兩個全副武裝,穿好禦寒衣服的人兒,打著一個手電筒,提著東西出發了。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他們就跑回來了。
李富貴樂呵著對孫子孫女說:“咋樣了?老師沒有說什麼吧?”
李衛國一臉得意地說:“咋沒說啊?老師說咱家也不容易,不能收這個肉和魚,我就說我家很容易呢!”
李衛紅連連點頭,甩到腦袋上的帽子,那裝飾著的野雞毛一晃一晃的。
她樂呵著說:“我和老師說,我大哥打了好多好多的肉呢!”
李衛東樂呵道:“老師聽了他咋說呀?”
李衛紅笑嘻嘻地說:“嘻嘻,老師問我有多少肉啊?我說數不清的肉,有五個老師那麼多的燻肉,有五個老師那麼多的風乾肉,有十個老師那麼多的凍肉,還有十幾個老師那麼多的魚!老師他就摸著我的腦袋,說肉他就收下了,就是以後別這樣比喻老師了。”
眾人愣了一下,隨即鬨堂大笑起來。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這小丫頭怎麼這樣比喻的,也不知道她哪裡學回來的。
李衛國補刀道:“老師都聽懵了,還嘀咕了一句,我都教這丫頭啥了,我當時就沒忍住笑出聲來了,哈哈哈……”
眾人紛紛開口教導李衛紅,以後不能這樣比喻了,哪有將老師比喻多少肉的。都不知道王老師聽了會多難過,自己教出來的學生,居然拿自己去衡量肉去了。
李衛紅眨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說:“可是咱家的肉,就差不多這麼多個王老師啊……”
………
李衛東小聲問道:“秋紅,你想不想回家探親?”
張秋紅身子一僵,半晌後她幽幽地說:“不想,一點都不想回去,我在這邊有你,有大姐,我回去幹什麼啊?”
李衛東嘆了口氣道:“我怕你想家了而己,不想就算了,不說這個了,都怪我多嘴。”
孫玉蘭幽幽地說:“我到這邊以後,你看我家裡人有主動來看過我嗎?按道理來說,你這樣的女婿夠好的了,可是都這樣對待,更別提秋紅了。我說句難聽的,秋紅要是回去探親,指不定他們還以為要退貨,真可能會這樣想的呢……”
“不說了不說了,是我吃飽撐的,你們安心過日子,我稀罕著你們呢!”
李衛東覺得自己真傻,咋突然說起這事了,害得秋紅哭了。
他安慰了許久,最後總算利用讓她呼吸不過來的方式,讓她停止了哭泣。
這一夜很漫長,傷心的人也無需安慰,總有些快樂是可以忘我投入的。
第二天一早,李衛東就起床了,他去拿暖瓶兌水,這天氣可不能洗冷水臉了,還不如首接用雪洗臉呢!
因為臉上有水分的話,一齣門在零下西十多度的氣溫下,很快就結冰了!
所以他不僅洗臉用溫水,還需要等臉上幹了,塗上狗罐子油,才能出門!
也是這個原因,狗獾子油才會這麼高的價格,因為想不被凍傷,就需要這玩意來防護,凍傷後也需要這玩意來緩解痛苦和治療。
缺醫少藥的年代,沒得選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