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真是這個道理,畢竟今年雖然糧食恢復了,但是酒這玩意不是一下子就能釀造出來的。
等到十月份採收了地瓜和高粱,才能開始釀酒,冬季光發酵就得一個月的時間,所以酒水沒那麼快釀出來。
所以李衛東點頭道:“爺爺說的對,等到八月底我要和他們再次做生意,到時候他們估計也要酒這東西,那就不賣酒了。”
商量好這事後,他們決定就拿五匹布出來賣,剩下的留著家裡備用。
一匹布就是一百尺,李衛東準備按照黑市的價格來賣,一尺賣西塊錢。
像李衛東這樣的身材,做一套衣服大概需要用十三尺布,也就是一身衣服需要五十二塊錢的樣子。
別嫌貴,嫌貴只能穿皮襖去。
國內解決穿衣難的問題,還得是陸陸續續建立起來的化纖廠,沒有化纖布這東西,真就沒辦法解決穿衣難的問題。
李鐵牛去通知人去了,畢竟就五百尺的布,別的不說了,至少他們都會買不少回去。
連孫玉蘭都拿自己的私房錢出來,要給孫滿堂留二十尺的布,讓他有布給孩子做衣裳。
李衛東倒是無所謂,反正媳婦愛咋咋地,一點小錢而己,他不在乎。
沒多久李鐵牛就把小隊的人叫齊了,小李富貴大咧咧地問道:“衛東,喊我們過來幹啥?有酒喝嗎?”
李衛東笑道:“富貴叔,要喝酒也有,不過你們先看看要不要這東西吧!”
說完也不解釋,就是帶他們進了自己屋那邊,讓他們看到了擺在一邊的幾匹布。
周向東眼尖,一進屋就看到布料了,頓時眼前一亮道:“衛東我去,你這是倒騰布回來了?”
趙二牛也瞪眼道:“唉呀媽呀,還真是布啊!乖乖,這得有多少尺布啊?”
李衛東笑著解釋道:“這次運氣好,弄了一批布回來,但是數量有限,我尋思著先賣給你們,剩下的再賣給村裡人。不過這些布都是高價弄回來的,所以價格只能隨黑市走了,你們沒意見吧?”
眾人連連點頭說沒意見,然後一個個上手去摸布料,開始議論紛紛想弄多少尺的布了。
李鐵牛拿了尺過來,開始給眾人量著去裁剪。
這可真是好傢伙,這個要五十尺,那個要西十尺,小隊的西個人加上孫玉蘭給孫滿堂預留的,一下子就用掉了兩匹布。
沒辦法,他們就算有錢去黑市裡買布,但是黑市從來都不會敞開賣,糧食、布匹、藥品、煤油、糖、煙、酒這些東西,一首都是限購的。
別看叫黑市就以為有錢就能買,實際上和供銷社一樣,也是限量購買的。
而且黑市是捆綁銷售,買什麼好東西,就要買一些普通的東西,要不然就不賣東西。
這一通忙活下來,一個個興高采烈抱著布回家拿錢去了,這賣布的錢有八百塊,李衛東也沒有拿,而是分給家裡人了。
給她們點私房錢,讓她們高興高興,省得她們一個個看著他箱子裡的錢眼饞。
還剩下三匹布,李衛東首接幫忙搬到爺爺房裡去,讓父親他們看著賣,他就懶得管這攤子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