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羅途瞪得一頭霧水。
繆冉迷茫地望過去,羅途已經收回視線,鑽進車內把寧斯淳攙扶出來。
“殿下,您身子還行嗎?要不要再去買些藥膏?”剛開始寧斯淳發現自個兒的癖好後,就去獨自摸索過,畢竟從未這般做過,免不了傷到,就讓羅途去買過藥膏,不過已經好久都沒用過了。
聽到羅途的詢問,寧斯淳就知曉他想錯了,他抬手輕拍一下羅途的頭,低聲說道:“吾是裝的,你聽到的聲音也是吾故意的,想試試冉孃的反應罷了。”
羅途撓了撓頭,原來是他誤會繆冉了。
“那繆娘子有說什麼嗎?”
“不曾,不過她的模樣瞧著並不排斥,似乎還有些羞赧。”寧斯淳忍不住笑出聲,偷瞄繆冉一眼,在她看過來時又瞬間收回笑,手扶著腰哎呦個不停。作者有話說:----------------------
第27章
“藥酒在這兒,冉娘幫吾上藥。”寧斯淳把藥酒塞到她手中,剛準備躺下,卻被繆冉擋住,“我覺著還是讓羅公子幫殿下上藥更好。”
“為何?吾就想讓冉娘幫吾,羅途下手不知輕重,肯定會很痛。”寧斯淳擰著眉,趁她猶豫期間,平趴在臥榻上,側過頭望著繆冉,伸手動作麻利地解開腰間繫帶。
掀開外袍,露出裡衣,寧斯淳抓住衣襬往上掀,讓繆冉能夠仔細瞧過一遍。
不知是剛傷到還是如何,壓根就瞧不出受傷的模樣,可寧斯淳痛苦的表情,看上去也不像裝的,她把藥酒倒進掌心,搓熱之後貼在他腰上,寧斯淳頓時輕嘶一聲,眉間擰得更緊,眯著眼睛去看繆冉。
“冉娘下手輕些。”
寧斯淳倒吸一口冷氣,手指攥著衣襬用力到有些泛白。
如果真傷到的話,必須要先揉開,不然的話明日會更嚴重,繆冉一隻手按住寧斯淳的脊背,另一隻手揉著他的腰:“殿下忍著點,要讓藥酒滲入才能有用處。”
她還挺有勁兒,若不是寧斯淳沒被傷到,他現在肯定叫個不停,可該裝還是得裝的,他張開嘴,剛準備叫出聲,就被繆冉用衣袖捂住。
“殿下別叫。”
手上有藥酒不方便去捂他的嘴,繆冉目光移向側邊:“殿下若是不想讓旁人聽到的話,還是咬住帕子罷。”
整個府上都是他的人,就算他叫出聲來也沒有人敢說什麼,他其實挺想讓旁人聽到的,可繆冉顯然不想,既然這樣,寧斯淳便不再出聲,聽從繆冉的話,拿過帕子塞進口中。
他把臉埋在手臂上,時不時發出悶悶的輕哼聲,不止是在裝疼,繆冉的手勁兒這會兒放輕了些,按得他有些舒服。
他合了合腿,耳根不自覺變紅。
“殿下耳朵有些紅,是太熱了嗎?”
繆冉收回手時,看到寧斯淳的耳朵詢問一句,他正趴在手臂上,聽到她的話之後輕輕“嗯”一聲。
“要不要我叫羅公子進來幫殿下扇風?”繆冉沒打算自個兒來,看他這幅樣子,今兒應當還是不能畫像。
寧斯淳真是命運多舛,怎的剛被陛下罰過,腰還能受傷,仔細想來,從繆冉認識他之後,好像已經見過他受傷好幾回了。
祖父說的果然沒錯,真的要給他買只雞補補身子了。
“不用,吾歇會兒就好。”寧斯淳抬起頭,僅僅露出一雙眼睛,“冉娘今日要給吾畫像的,可不能走。”
竟然被猜到了想法,繆冉只得把想說的話壓下去:“知曉了,我先去研墨,殿下也快些吧,不然再磨蹭會兒就要到戌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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