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鄂倫趕走後,第二軍團長巖峰將酒杯再次倒滿,隨後舉杯說道:
“鄂倫這廝其實就是個棒槌,私心有些重,他那族弟雖然是遠房的,卻從小跟他一起長大,這次指揮出錯被停了職,還有被貶的可能。
鄂倫這傢伙就想盡辦法幫著挽回,這幾天己經求了不少人,都沒個結果,所以喝多了腦袋一熱,就說出這麼個混賬話。
不過這傢伙帶兵的確是個好手,個人實力也著實勇猛,下官剛剛接任軍團長之職,手下實在缺人。
還請破魔伯海涵,不跟這廝計較,回頭我好好收拾收拾他。
往後在戰場上,第二軍團全力配合您的指揮,定不讓您失望。”
阿飛捏著酒杯,沒有馬上回應,腦子裡還在閃眼前這人的資料。
這第二軍團軍團長是剛接任的,原第二軍團軍團長在遊戲裡銷號了,此人臨時頂了上來,因為表現不錯,剛剛被轉正。
不過目前只是遊戲內轉正,現實中原第二軍團軍團長還頂著正職,導致這第二軍團詭異的分成了線上線下兩個指揮體系。
而遊戲裡銷號又不是不能重練,等那原第二軍團軍團長過了凍結期重新練出來,巖峰的情況就會變得很尷尬。
此時冒頭出來為手下講情著實有些奇怪。
法一是遊戲內軍師總指揮,按理說他不僅不該替那鄂倫求情,反而應該藉機收拾鄂倫一頓來討好法一才對。
畢竟他現在只是遊戲內的軍團長,能不能最後線上線下都成一把手,全要看接下來遊戲內大戰的表現。
不對,這傢伙是故意的。
他說鄂倫重情義,此時上來維護,其實也是在表示他也重情義。
這是想跟法一玩兄弟情義那一套?
那法一現在應該如何反應?
阿飛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虛以委蛇,想了想幹脆啥都也不說,抬手將手中剩下的小半杯酒一飲而盡。
法一什麼心思,你巖峰自己猜去。
巖峰也的確有些懵,這不說話是個啥意思?把酒喝了又是啥意思?
這是上道不上道啊?
巖峰帶著模稜兩可的答案,打著哈哈回了自己的座席。
而阿飛剛放下酒盞,第二個人就來了。
這次是個文官,五十出頭,面容清癯,三縷長髯打理得一絲不苟,走路的時候腰板挺得比武將還首。
資料裡有這個人,金總管,西天王府戶曹總管,不僅管地方錢糧,還管軍需,說是西天王府的錢袋子也不為過。
“破魔伯。” 金總管端著酒盞,笑容溫和得恰到好處:“老夫在戶曹當差,伯爵大人往後府中錢糧調撥、軍需供應,少不得要跟老夫打交道,先混個臉熟,日後好辦事。”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有試探身份,也沒有打聽軍事,只用公務上的由頭來攀個交情,比巖峰的段位高了不止一層。
此人在資料裡劃了重點,阿飛連忙將酒杯滿上,舉杯笑道:“金總管太客氣了,我們在遊戲裡也打過兩次交道了,何來混臉熟一說,而且紅鳥伯爵也沒少快您辦事痛快,兩次劃撥軍費都是秒到賬,我剛還想過去敬您一杯,沒想到您倒是快了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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