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段一凡站在辦公室的窗邊,望著樓下東州市車水馬龍的街景,心裡卻在反覆琢磨李福標這個人,能在牢裡待了十五年出來還能拉起隊伍,被警察找上門都能沉得住氣,不被仇怨牽著走,這個人,怕是沒那麼容易說服啊!
範金剛也不想在段一凡這裡一再失分,所以很快約好了時間,帶著段一凡又去找李福標,謝二虎本來也要跟著去,保護段一凡,不過段一凡想著有範金剛在,不會有安全問題,加上不想太招搖,就沒讓謝二虎去了。
到了上次見著李福標的酒吧門口,又是那個叫”刀子”的混子頭在門口守著,一見範金剛就冷笑道:“範警官,你怎麼又來了?標爺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範金剛一聽就要發火,段一凡連忙拉住他,然後對“刀子”拱拱手道:“這位小兄弟,上次我這位兄弟多有得罪,這次專程過來向標爺致歉,還麻煩你向標爺通傳一聲……”
那“刀子”雖然有點混不吝,但跟在李福標身邊眼力勁還是有的,自然看得出段一凡身份不一般,牛氣哄哄的範金剛在他面前老老實實的,而且段一凡對他這個小馬仔也客客氣氣的,讓他難生惡感,就點了點頭道:“行,你們等著,我這就去請示標爺……”
沒一會兒“刀子”就回來了,對段一凡他們招招手道:“你們跟我來吧!……”
“刀哥”領著段一凡他們並沒有進酒吧,而是繞到了旁邊的小巷子裡,然後東繞西繞來到一座很有年代感的小院子,“刀子”指了指半掩著的院子門讓段一凡他們進去,他自己則十分警惕地守在了院子門口。
段一凡他們推門進去,李福標本來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前喝茶,看清段一凡的面容後驚得直接站了起來,驚呼道:“段市長?怎麼是您?……”
段一凡眼中精光一閃,這個李福標果然不一般,一眼就能認出自己的身份,他也沒問李福標為什麼能認出自己的身份,朝他拱拱手道:“久聞標爺大名,今日特意親自上門叨擾,還望標爺不要見怪,之前我這位兄弟行事魯莽,多有得罪,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了……”
李福標連忙惶恐道:“段市長太客氣了,我不過一介草莽,如何當得起段市長您向我賠罪啊,範警官只是脾氣急了點,算不上什麼得罪,快請坐,快請坐!……”
說著就招呼段一凡和範金剛坐下,又親自給兩人倒了熱茶。段一凡坐下之後,端著茶杯抿了一口,開門見山道:“標爺,我今天過來的目的想必你已經猜到了,我知道你和謝湘龍之間有舊怨,我們這次過來,是想從你這裡瞭解一些謝湘龍的情況……”
李福標盤著手裡的核桃,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段市長,我承認我確實和謝湘龍有些舊怨,當年他拜到我門下,我看他做事很能幹,腦子也很靈活,就起了愛才之心,著力栽培他,沒想到卻養出了一頭白眼狼!……”
“在我的栽培下,謝湘龍羽翼漸漸豐滿,就不太聽我的招呼了,這也就罷了,他居然破了我給門下定下的三條禁令,而且是三條全犯了,我自然得把他驅除出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