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紀曉風他們願不願意承認,現在的段一凡在東州的地位已經很難撼動,說話越來越有分量,就連石君文開會佈置工作,有些事都不能繞過他直接安排了,因為很多事情只有段一凡最瞭解情況,離開了段一凡很多事情就很難推動。
比方說前不久省長袁同方到東州來調研,玻璃產業園作為現在東州最大的亮點專案自然是他必看的,而袁同方的工作作風是非常細緻的,他調研並不是走馬觀花,遇到他想了解的情況,就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特別是對一些相關資料問得很過細。
本來石君文和紀曉風因為不想讓段一凡出風頭,這次陪同袁同方調研並沒有通知段一凡參加,但袁同方問的問題他們又答不上來,只能臨時又讓人去通知段一凡過來。
好在段一凡就在產業園旁邊的廉租房專案工地上,因為玻璃產業園專案需要大量的勞動力,為了解決這些產業工人的後顧之憂,在段一凡的一再堅持下,這個專案才能立項,他自然得盯緊了。
所以當段一凡趕過來的時候,他頭上還戴著安全帽,皮膚曬得黝黑髮亮,襯衣上的汗漬都沒有幹,和一眾穿著雪白襯衣陪同袁同方調研的幹部形成了鮮明對比。
袁同方看著段一凡暗暗點頭,他對段一凡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畢竟敢跟省領導頂牛的幹部沒幾個,現在看到本人,讓他對段一凡的印象更好了,這樣工作務實的幹部誰不喜歡呢?
當然作為省長,袁同方的城府也是很深的,從不會輕易表露出自己對某個幹部的欣賞,相反他還對段一凡起了考校之心,特意問了幾個刁鑽的問題。
而段一凡也沒讓袁同方失望,無論袁同方問的問題有多刁鑽他都能流利地回答上來,所有資料都是信手拈來,彷彿刻在了腦子裡一般。
袁同方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指著段一凡對身邊陪同的眾人笑道:“我們都應該向段一凡同志學習啊,做事情嘛,就要沉下去,深入一線,做實做細,認準了對老百姓有利的事,那就得拿出這麼一股子拼勁,不計較個人得失,不害怕得罪人,才能真真正正把事幹成幹好。東州這半年多的變化,就是最好的證明嘛!……”
眾人自然連忙陪笑附和,只是石君文和紀曉風臉上的笑容多少有些尷尬,袁同方這話無疑就是肯定了段一凡對東州經濟發展的功績,他們想搶功也搶不走了。
更重要的是段一凡這明顯是入了袁同方的眼,那麼他們要打壓段一凡也得掂量掂量了,可以說現在的段一凡已經成了氣候,他們想壓都壓不住了!
石君文還好,他這個市委一把手是抓全域性的,只要東州發展起來了就少不了他這個一把手的功勞,但紀曉風就有點憋氣了,袁同方把東州經濟迅猛發展的功勞都記到段一凡頭上了,這讓他這個主抓經濟的市長情何以堪?
所以等袁同方一行一走,他就忍不住打電話向自己的老上級常務副省長黃志遠訴苦:“老領導,現在段一凡在東州風頭太盛,連石君文都壓不住他了,現在他又入了袁省長的眼,再這麼下去,我這個市長都快成配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