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君和徐文彬的關係一度是很好的,因為他剛認識林麗君的時候,就是林麗君幫他追回了被攜款私逃的業務員帶跑的五十萬貨款,後來又幫他拉關係,擴大廠子規模,在林麗君露出真面目之前,他都是很感謝林麗君的。
正因為如此,在六人小組中他最恨的就是林麗君!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害得他公司破產家散人亡,他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所以見到林麗君進來,徐文彬死死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渾濁的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若是此刻手上有刀,他恐怕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和林麗君同歸於盡!
林麗君卻彷彿沒看到他眼裡的恨意,揮退了左右的管教,隔著玻璃緩緩坐下,對著徐文彬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徐老闆,好久不見,看你這樣子,過得還不錯嘛……”
徐文彬咬著牙,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又想幹什麼?你這蛇蠍女人!……”
林麗君不以為意地輕輕笑了笑,抬手攏了攏耳邊的髮絲,語氣平淡道:“徐老闆,說得好像你多高尚似的,段一凡在外面為你四處奔走,舍了命地想辦法幫你翻案,可你卻搶了他的女朋友!這是人乾的事嗎?我是蛇蠍女人,那你呢?……”
這話正戳中了徐文彬的痛處,他確實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段一凡,只能咬牙道:“我是對不起一凡,但那是我和他的事,關你什麼事?……”
林麗君伸出雪白的食指搖了搖,輕笑道:“當然關我的事了,我今天來,可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我是給你送個機會,一個能立刻走出這裡的機會!剛才段一凡應該和你說了吧,只要你答應不再追究皇家乳業的事,很快你就能走出看守所,重新呼吸外面的自由空氣,和你的劉淼淼雙宿雙飛,不好嗎?……”
徐文彬冷聲嗤笑:“你們處心積慮吞了我的皇家乳業,害得我公司破產家散人亡,現在想讓我放棄追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我就是死也絕不會放過你們!……”
林麗君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語氣也冷了下來:“徐文彬,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都已經落到這步田地了,再硬扛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見徐文彬不為所動,她又壓低嗓門道:“徐文彬,我也不怕告訴你,吞掉你資產的人不是我們,我們頂多喝了點湯,而那個人的來頭大到你想像不到,你要不鬆口的話,以段一凡的性格肯定也會繼續硬剛到底,那我們後面的人可就會出手了,到時候段一凡多半就得來和你做伴了,你真忍心他為了你落個這般下場?……”
徐文彬一聽就沉默了,他本來就對段一凡懷有深深的愧疚,如果因此導致段一凡也前途盡毀,甚至身陷囹圄,那自己就真是萬死莫贖了!
林麗君見自己的話有效果,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份文書,在簽名處點了點道:“你只要在這裡籤個字按個手指印,不僅能挽救你的命運,也能挽救段一凡的命運,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