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風卻不信李夢天有這樣的能耐,段一凡要是這麼好對付的話,他們也不至於被逼到不得不放了徐文彬的地步了,就冷笑道:“他一不貪汙,二不腐敗,就像一個沒縫的蛋,下面的老百姓擁護他,上面還有靠山保他,你怎麼將他打落塵埃?……”
李夢天瞟了紀曉風一眼,陰笑道:“人無完人,我們找不到段一凡的把柄是因為我們不瞭解他,加上他對我們有很強的戒備心,自然不可能留下把柄給我們抓,但我們可以找了解他的人下手,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嘛!……”
紀曉風摸著下巴沉吟片刻道:“瞭解他的人?段一凡在東州根基尚淺,平時也不喜歡搞小圈子,也沒聽說他和東州哪個政府幹部有密切的來往,除了他那個司機謝二虎也沒看他有什麼心腹之人,我聽我司機說那個謝二虎兇悍得很,也不那麼好對付,而且靠一個司機也很難能拿住段一凡的把柄吧?……”
李夢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開口:“段一凡自然不會把真正的心腹之人放在明處,但我敢肯定一定有這樣的人!否則僅憑他一個人不可能掌握那麼多對我們不利的證據,把吳來勝和楊啟程全給弄進去了!……”
林麗君一聽眼睛就是一亮,連忙接話道:“我知道李常務說的那個人是誰了!肯定是我們市局那個範金剛!這個範金剛就是從東川縣調上來,而且一來就當了掃黑除惡專項工作組的副組長,段一凡又是東川縣人,我當初就懷疑他是段一凡安插到我們市局的‘釘子’,只是沒有證據,加上也沒發現範金剛和段一凡有什麼密切來往,就有些大意了……”
“上次我們抓徐文彬的兒子徐小帥,部署非常嚴密,可最後還是讓徐小帥跑了,現在想起來,多半就是範金剛走漏了風聲!……”
她這麼一說,一旁的魏建國也用力一拍大腿道:“林局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一件事,有一次小趙(指段一凡的秘書趙凱華)偷偷跟我彙報過,說有一個叫範金剛的警察來見過段一凡,那時候段一凡剛到東州上任不久,有時候也會有東川的幹部來找他,想攀他的關係,所以我當時也沒太放在心上……”
李夢天得意地一笑道:“你看,我說得沒錯吧,這個範金剛肯定就是段一凡安插在市局的內線,他手裡那些對我們不利的證據多半就是這個範金剛幫他收集的,這就好辦了,麗君,你明天就抽空去一趟東川縣公安局,去收集一下這個範金剛的把柄,像這種公安口的老油子,不可能太乾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