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關係到副市長,也必須走這個流程。
“沒想到啊,我才剛到春江市擔任市紀委書記,就遇上了這麼嚴重的違法亂紀問題。”楊忠國輕聲道:“但身在其位,不管是誰,只要違法亂紀,一視同仁,絕不姑息!”
“賢侄,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啊,要不是你明察秋毫,甚至親自去查證的話,市紀委還被矇在鼓裡而不自知呢。”
“到時候,組織部和金書記那邊,我會親自幫你請功。”
說實話楊忠國還是很開心的。
之前辦了一些中層幹部,但都是相關部門的,眼下副市級的幹部都要被他辦了,這政績拿出來也屬實亮眼了。
正好,明天的常規會議上,他把這個事情拿出來曬曬,也讓各位常委見識一下他楊忠國的實力。
打招呼什麼的,那倒是沒必要了,畢竟鐵證如山,他楊忠國也是常委,就算金鳳要包庇都不好使,只要能登上陸家的大船,得罪誰都是值得的。
“那就先謝謝楊叔叔了。”陸遠一臉微笑的道:“當然了,我也是做了很多準備工作的,並且讓人去打聽了。”
“根據下面的人上報的訊息,於凡之前不是把很多幹部家屬趕出了安置房嘛,鬧了半天,是要把他的人安排進去,那些人還大多都是女的,有些長得頗有姿色,下面的人說是他的情 人。”
“當然了,只是下面的人這麼上報,並無實證,還有待調查。”
“不過楊叔叔可以安排市紀委的人暗中去安置樓那邊摸一摸情況,多半不是空穴來風。”
楊忠國聞言心裡一驚,原來是這樣。
他連忙進一步的向陸遠瞭解情況。
按照陸遠所說,那些女人被於凡吩咐人安排住進了安置房,甚至還給她們裝修,配備傢俱,家用電器,那都相當於精裝修的房子了。
且不說那些傢俱,家用電器了,就說翻新什麼的,沒有個幾千萬能下來?
你要說於凡自掏腰包去做的這一切,誰信?
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他哪兒來的這麼多錢去花幾千萬圈養 情 人呢?
三十歲不到的年紀,就算從他一出生就存錢,也存不了幾千萬吧?
答案只有一個,他經濟上存在非常嚴重的問題,而前段時間的那九百萬,不過是灑灑水罷了。
“究竟怎麼回事,查清楚那些人是於凡什麼人了嗎?”楊國忠臉色凝重了起來。
這可是大案子啊!
他楊忠國才來到春江市任職,就要破獲這種大案要案了嗎?
“找人打聽過,那些女的,包括門口的保安都統一口徑,說是貧困戶。”陸遠一臉自信的道:“可那些人根本算不上貧困戶,都是有工作的,而且還是在那些大廠,比如無限光源,黃磷廠工作,一些人甚至還是小領班。”
“那樣的收入,怎麼可能會是貧困戶呢?”
“可你要說是於凡的親戚的話,更不對了,他也才來到這春江市不到一年,而且老家是白鶴市那邊的,在這兒哪兒來的親戚?”
“所以那些女人,除了跟他有不正當關係外,我甚至懷疑有些帶孩子的女人,孩子都是於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