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做以前的話,他怎麼敢這麼跟常委吹鼻子瞪眼?
可今天這個事情,她也是有些火氣上來了,於凡明明是被冤枉的,她真想當眾把烈士遺孀的事情抖出來,可又怕那些人被歹徒惦記。
那種心情該怎麼形容呢?
你明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卻不能為他證明,實在是太憋屈了!
“跟她沒有關係,是我說市裡撥款搞的,她並不知情。”於凡終於抬起頭看著楊忠國跟黃婧兩人,聲音冰冷的道:“說我貪 汙 受 賄,我認了,但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勸你們最好不要亂說,她們並不是我的 情 人,更不是我的什麼私生子。 ”
“我己經說過了,那九百萬確實是我挪用的,這筆錢,我會想辦法還給市裡。”
“至於其他的,你們給我扣大帽子也沒用,拿證據來說話。”
這麼多的套丟出去,你們總得踩中幾個吧?
說實話於凡還是很滿意的,黃婧這老狐狸都上套了,可見這一次證據確鑿,對他們來說誘 惑 力是有多大。
“你這是什麼態度,這是在對 抗 組 織調查!”楊忠國冷聲道:“來人,給我把他帶到審查室去,等會兒我親自過去審問!”
話音剛落,市紀委的人就進來了幾個,當場就把於凡帶走了。
很顯然,楊忠國早有準備,己經安排了紀委的人在等候了。
散會後,車守國首接找到了市委書記辦公室。
“金書記,咱們就這麼看著於凡被他們審問,然後丟了前程,甚至鋃鐺入獄嗎?”車守國也是有些著急了。
“這個事情怕是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守國同志莫要關心則亂啊。”金鳳輕聲道:“於凡可不傻,雖然他沒跟你我明說,但我隱約覺得這是個局。”
“當然了,在我看來,這個局是為了那些專門盯著他的人設下的。”
“你看看他們那副吃相,到時候我估計會被於凡給他們準備的大餐噎死,有個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剛過來任職的那天晚上,於凡這小子送我們去眾誠大酒店休息,居然陪秦部長聊了半個多小時才離開。”
“而且他做的事情,可以說是忍辱負重,有功無過,你覺得秦部長能坐視不理嗎?”
車守國頓時有些驚訝的看著金鳳。
要不是這位女書記說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於凡這小子居然有這麼強大的背景。
秦安國,據說現在己經是省裡內定的組織部長接班人了啊!
很快車守國冷靜了下來,認真分析了一下局勢。
“原來是這樣,某些人這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啊,這小子,沒想到居然來了這麼一齣,走了一步險棋,置之死地而後生啊。”車守國笑了。
他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了,這小子佈局把自己逼上了絕路,接下來他又打算怎麼破局呢?
畢竟從某些方面來說,楊忠國那些人佔著理,也在做分內之事。
也就是說,就算最後查出來了他在做好事,於凡也不能把楊忠國那些人怎麼樣嘛。
車守國好奇的是於凡這小子打算怎麼反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