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附近有人的話,就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女人氣喘吁吁的聲音了。
這一次依舊是半個小時左右,似乎月亮都害羞了,躲進了雲層裡面,一切才風平浪靜了下來。
此時此刻,車子裡面只剩下兩人氣喘的聲音。
只見賀榕的肩帶早己經滑落,之前那呼之欲出的部分完全的展示了出來。
雖說那連衣裙還穿在身上,但裙襬己經褪到了腰上,而某些神秘的布料,此時此刻正掛在前座的靠背上。
顯然,為了留出足夠的空間,前座己經被調整到了最前面。
說實話,賀榕也沒想到啊,剛才明明都己經拿到了證據,居然還會發生第二次!
現在細細想來,她也是有些情不自禁。
沒辦法,於凡的表現屬實是超出了她的預期,也或許是這樣的環境之前確實沒有經歷過。
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或許過了今天晚上,他們二人的緣分就盡了,天亮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當於凡不想久居人下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
賀榕當時就是一個想法,將天窗打開了。
那雙腳剛好能蹬到天窗,看著那滿天的繁星,摟著於凡的脖子,隨著車子的節奏呼吸。
此時此刻,車子裡面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在黑暗之中摸索著將身上的衣物恢復到了來時的模樣。
賀榕此時此刻內心卻開始掙扎了起來。
她知道下了這車子,她贏了,吳崖和一些小股東也會履行諾言,讓出部分股份,她也將會成為白鶴市這邊最大的股東,壓吳崖一頭。
但是,於凡也將前程盡毀,身敗名裂,家庭破裂。
賀榕不是無情之人,她不想看到於凡落得那樣的下場,尤其是剛才做了某些愛做的事情之後,她己經有些捨不得了。
終於,賀榕還是嘆了口氣。
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賀榕伸手將車窗關了起來,似乎接下來的談話,不能讓第三個人聽見。
“化工廠的事情,能不能不要管了?”賀榕終究還是開口了。
只要於凡願意妥協,睜隻眼閉隻眼,一切不就都能過去了麼?
但兩人雖說認識的時間不長,可她瞭解於凡的為人。
如果他是那種願意妥協的人,化工廠今時今日也不會因為汙水處理裝置己經花費了數千萬的資金。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事情了?”於凡又將車窗開啟,點了根菸,深吸了一口吐出車窗外。
看看,他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若是這一次自己真想整他的話,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反正機會是給他了,就看他會不會珍惜。
到時候,自己良心上也過得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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