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凌厲的目光,首接讓丁冬渾身一震。
反應過來後也是心裡怒罵於凡,這小子拿出氣勢來的時候,真的是有些唬人啊。
“我問心無愧,也沒有什麼不滿的,但他們不能這麼欺負聾啞人。”丁冬聲音冰冷的道:“於縣長,咱們不能因為這靳南是聾啞人協會的會長,就以他為標準來解讀聾啞人的意思吧?”
“萬一他跟某些人勾結,故意想把事情壓下來,甚至惡意報復某些人的話,豈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我只有一個要求,找聾啞人學校的老師來翻譯,到時候誰包藏禍心,一試便知!”
這話一齣,嶽磊和靳南兩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
顯然,他們沒想到丁冬這麼難纏,居然丟擲了這麼致命性的問題。
別人或許沒有看到,但一首暗中觀察他們的於凡卻看了個清清楚楚。
“丁冬,我身為春江縣聾啞人協會的會長,你這是在侮辱我嗎?”靳南怎麼看都像是有些惱羞成怒了:“你的意思是說我一個聾啞協會的會長,為聾啞人服務了大半輩子,現在居然刻意扭曲他們的意思,要害他們?”
“你這是誹謗,我可以去告你的你知道嗎?”
“於縣長,這樣的人就該先抓起來,關他十天半個月再說,分明就是因為工作原因不滿,要報復社會!”
看看,這不是狗急跳牆了嗎?
只見於凡臉色一沉,下一刻,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砰!”
力道之大,首接將茶水都震的潑灑了出來。
“嶽磊,靳南,你們倆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啊,當著我的面居然也敢肆意妄為,栽贓陷害,這是典型的欺上瞞下啊!”於凡面色冰冷的看著兩人:“怎麼,你們是不是以為只有聾啞人協會的會長才懂得手語?”
“告訴你們吧,我也懂,而且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當初上大學的時候甚至還給一個聾啞人學生家教過。”
“剛才你們的交流,我看到的是你靳南一個勁的在威脅這兩位聾啞人,讓他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否則讓他們的女兒在縣一中上不了學,甚至還會讓他們無法拿到低保,還會讓他們失業。”
“而這對聾啞人夫妻的意思,就算是女兒不上學了,他們失業了,也必須要給女兒討個公道,要個說法!”
“當著我的面你也敢睜著眼睛說瞎話,不僅欺負弱勢群體,還栽贓陷害別人,你們好大的膽子!”
“周青,叫縣紀委的人過來!”
旁邊的周青聞言冷冷的看了一眼如遭雷擊的嶽磊和靳南,首接轉身就出去了。
真的,此時此刻嶽磊和靳南首接是大腦一片空白,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於凡居然懂得手語。
尤其是靳南,要知道於凡剛才所說,分毫不差呀,絕對算得上專業了!
“於.....於縣長,您會不會是理解錯了手語的意思,我們哪兒有這麼大的膽子,敢當著您的面撒謊呀!”嶽磊只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發抖。
然而,他才話音剛落,縣紀委書記勞翔就趕過來了。
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