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萬了啊,他們說多少就是多少,這不是欺負人嗎?
不過這一點於凡倒是多慮了,馬瑩本來就是那種過日子精打細算的女人,此時此刻正在跟對方討價還價呢。
“兩萬塊錢,多一分我都不會給你們。”馬瑩抱著雙手站在門口,聲音冰冷的道:“做個手術也就是幾百塊而已,真以為我不知道嗎,剩下的足夠你們花了。”
“當然了,還有個選擇,那就是我跟那王八蛋離婚,你們找他去,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可要是那樣的話,你們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因為他工資卡都在我這兒,之前就給過你們五萬了,本來知道懷上了,你們就該去拿掉,可你們非要留下來,難道不是想著用孩子來敲詐勒索嗎?”
“那點兒小心思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得出來,之所以給你們兩萬,那是因為我可憐這孩子。”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真不配做父母!”
這話擲地有聲,也正是於凡想說的。
為了錢,他們居然能這麼利用一個孩子,要知道肚子裡的小生命,早點兒拿跟晚點兒拿,對人身體的傷害是不一樣的。
可能一開始發現的時候,就是個小手術,沒什麼感覺。
可延後十天半個月,或者一兩個月的話,那真的能把你疼得死去活來,而且這對將來生育也是有影響的。
“兩萬塊錢還不夠買補品的呢,你們打發要飯的呢?”女孩的父親冷聲道:“五萬塊錢,不能再少了,否則的話,你就眼睜睜看著你男人去蹲監獄吧。”
“到時候對簿公堂,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幾萬塊錢而已,三年起步,就那幾萬塊錢,他半年就給你賺回來了,這怎麼算都是一筆虧本的買賣吧?”
我擦!
於凡都有點兒驚訝了,這要不是經常用這種套路的話,怎麼可能這麼熟練?
看看吧,賬都給你算好了,只要是正常人,恐怕都會賠償人家五萬塊錢。
而且這個事情人家還佔理,別說於凡就是個市委常委,你就是省委書記站在這兒,人家都不怕你啊。
“派出所的人也在這兒,要不這樣好了,你們帶著派出所的人去傢俱廠把他抓了。”於凡聲音冰冷的道:“有派出所的人在,傢俱廠的人不敢攔。”
“這樣的男人離了對她也是個好事,省得還讓她掏錢了。”
“你們這已經不是私了了啊,這是敲詐勒索,之前就給你們五萬了,我截圖都還儲存著呢,現在又張口要六萬六,給彩禮也就這陣勢了。”
“貪得無厭的我也見過,可你們這種把女兒當籌碼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大不了真的上法庭嘛,搞不好到時候這兩萬都不用給了,之前那五萬就能把事情處理了。”
一聽於凡這話,很顯然對方有些打退堂鼓了。
很快,一群人小聲在那邊商量了起來。
他們也不傻,於凡現在聲名遠播,已經是市委常委了,這個他們也是聽說了的。
人家要真的以勢壓人的話,他們一分錢也不想拿到。
現在拿兩萬,加上之前的五萬,確實已經不少了,畢竟農村那種地方,彩禮錢也就是一萬一,取萬里挑一的意思,要麼就是一萬六千八百八十八,一路發發發,現在可是七萬了,也差不多能見好就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