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講，這樣的氣質，只有那些邊境小國割據一方的軍閥才會有啊。
“說起這個，我們那邊確實是有個孩子，染上了毒癮。”柴文生有些皺眉的道：“也是我一個老鄉的兒子，高中畢業就沒上學了，聽說最近認識了一群小太妹，三天兩頭的混在一起。”
“我懷疑，他應該是遇到了那些溜冰妹，你聽過這種人嗎？”
溜冰妹？
於凡點了點頭，他自然是知道的，因為之前在榕城那邊的時候，楊勇跟他提起過。
“自然是聽說過的，就是一群拉人去吸那東西的組織，陪吸，陪玩兒，是那些毒販子的提線木偶，真正的毒販子則是在背後操控。”於凡嘆了口氣道：“終於還是開始進來了嗎，這個事情我會讓人去查。”
“這春江市，也是時候該好好的立一下規矩了。”
“老哥，春江市的灰色地帶勢力，誰的勢力比較大一些，你有空了打聽一下，我打算扶起來一個人。”
“畢竟我也是市委常委，有些事情還是要守規矩的，不能做得太明顯了。”
提線木偶，誰不會呢？
他跟車守國可不一樣，黑惡勢力這種東西，是一把雙刃劍，只要你用得好，比抹除它的好處要多得多。
柴文生似乎也想到了於凡打算幹什麼，他也是愣了一下。
“喬梁，人稱梁哥。”柴文生想了想，輕聲道：“當初的那些黑惡勢力，幾乎都被車書記打散了，只有這個人留了下來，並且發展到了現在。”
“當然了，他之所以能在車書記眼皮子底下生存，是因為他近乎已經洗白了，但一些灰色產業，他依然是幕後老闆。”
“可能現在社會上的很多人都沒有聽過他的名字，那些名聲大噪，有頭有臉的大哥級人物，其實都是他帶出來的，充其量也就是他的職業經理人罷了。”
“不過人家經營的也是正規的公司，只是有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做得很好而已。”
於凡點了點頭，在心裡記下了喬梁這個名字。
其實這也是司空見慣了的事情，別說喬梁這樣的人物了，很多你能聽見的慈善家，老闆，在起步階段都做了很多見不光的事情，這是沒辦法避免的。
只不過成功了以後，大多數人都喜歡包裝自己，塑造自己的形象，跟過去說了一聲再見罷了。
“很好，我記下這個名字了，有空了去會一會他。”於凡輕聲道：“以後，你就把自己定位在常務副市長一職，專門負責處理這方面的事務。”
“我不是哪吒，沒有三頭六臂，很多事情也確實沒有那麼多的精力。”
柴文生心裡一喜，於凡這是打算把他當常務副市長培養嗎？
等他走了沒多久，白朝露就來了。
“朝露，喬氏控股公司的老闆，之前不是來預約要見我嗎，只是當時我公務繁忙婉拒了。”於凡輕聲道：“抽你你通知他一聲，就明天晚上吧。”
畢竟今天晚上答應了馬瑩，她過生日要去吃飯。
到時候還得準備一份生日禮物，於凡也是有些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