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車守國走了,那些人才敢肆無忌憚。”
“可轉念一想,拿車守國的接班人,怕不是個省油的燈,他也是個不怕死的人。”
當初開著著火的氣罐車狂奔到無人區,這個事情他們也是知道的。
那樣的人物,還大權在握,最關鍵的是年輕,那些境外的老鼠怕是玩兒不過他。
這不,連梁哥都成了人家的馬前卒,他們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時間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當初兄弟幾個為了口吃的去拼命的光景,彷彿也就是昨天的事情而已。
可這一晃眼,大家都垂垂老矣,就連梁哥髮絲都已經花白,似乎走路腰桿都沒有幾年前那般筆直了。
時光啊,真是個好東西,可也無情
忽見飛雪,寒冬臘月,暖人心。
聽說這春江市也不知道是多少年沒下雪了,可今天一早起來,整個春江市都被賦予了冬天的浪漫,蓋上了雪白的衣衫。
許多孩童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從未見過雪,小手凍得發紅了,依然在雪中奔跑,歡笑。
而且今天還是週六,似乎這場雪並不冷,反而還多了些某種程度的溫暖。
於凡來到春江市殯儀館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白朝露,丁冬,齊榮光,甚至是市委書記金鳳都來了。
大家今天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兒,是因為徐龍飛的骨灰今天火化了。
於凡答應過車守國,到時候會把徐龍飛的骨灰拿去烈士墓園,撒在當初被他害死的烈士墓前,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就在昨天,徐龍飛被獎勵了一顆花生米,結束了他自認為傳奇的一生。
其實說到底,他不過是春江市的恥辱罷了。
可剛才車子來到殯儀館大門口的時候,於凡卻看到了紛紛飛落的雪裡,一個穿著絨毛大衣的女人,坐在一輛車子裡面,透過車窗玻璃看殯儀館裡面的情況。
其實於凡一眼就認出來了,阮琳。
也就是眼下接手了徐龍飛在大宛事業的那個女人,看上去豔麗四射,又有些嬌弱的女人,不曾想居然會是掌控著那種人吃人集團的魁首。
於凡在大宛那邊傳回來的東西上了解過她,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
剛看到的第一眼,於凡是想過要抓的。
可這個女人抓了也沒用,反而只會打草驚蛇,人家敢走正規程式從海關進來,自然是有把握的。
至少在明面上,她從來不參與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其真正的身份,是個海外貿易商。
抓了,審了,也沒啥用,還得把人家放了。
可這樣一來,那些老鼠就不敢那麼張狂了,那不是於凡想要的。
不過該說的不說,這女人確實有兩把刷子,居然連徐龍飛那麼狡猾的人,最後都栽在了她的手裡。
偏偏徐龍飛死了以後,她還有魄力收拾殘局,掌控徐龍飛留下來的地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