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他願意低頭說好話,總有一天,這些不入流的角色也只能仰望他陸遠。
“呸!”
見陸遠離開了,物業經理才吐了口唾沫。
當著面他懶得說,否則陸遠在外面養女人的事情,省城早就傳開了,還被前妻送進了監獄,多麼的狼狽啊。
沒辦法,本來還想著等到飯點的時候敲門,然後養父母開啟門,再裝一波可憐的,然後對方心一軟,讓他進門,安慰他,並且給他資金去創業。
可沒想到人家首接搬走了,眼下,也只能打電話聯絡了。
忙音響了很久,那邊馮雯君終於是接通了。
“媽,我回來了,你們搬到哪兒去了?”陸遠故意把自己的聲音裝得沙啞一些,憔悴一些。
哄養父養母,他還是有些心得的。
前些年,只要一個電話,說些好聽的,人家就算是再忙,都能打招呼幫他把事情擺平了。
否則就憑他陸遠自己的話,沒有省城陸家給的資源,三十幾歲想要爬到副市長的位置上,那真的是跟天方夜譚一樣。
“回來了啊,我們之前住的地方己經賣了,現在房價掉得快,做了一些及時止損的部署,你來世界花園這邊吧。”那邊傳來馮雯君溫柔的聲音,一如既往。
這讓陸遠心裡一喜,連忙答應了下來。
緊接著,他就接到了馮雯君那邊發來的位置,然後連忙打車前往。
車子還沒有停下來呢,陸遠就看到了正在小區門口等待的馮雯君。
這一刻,陸遠也是有些鼻酸,果然是,全世界都放棄了他,但養父母從來都只是把自己當成他們的孩子。
話又說回來了,將來給他們養老送終的人,也只能是他陸遠,所以繼承二人產業的人,也會是他陸遠。
到時候,無論是去到什麼樣的地方,誰敢給他陸遠擺臉色呢?
“小遠,受苦了。”馮雯君一臉的溫柔,上前打量著陸遠,心疼的道:“你二叔被調離後,我們給臨州那邊的人打過招呼了,但卻沒用。”
“你可能不知道,那鄭連城跟於凡有些關係,特意打了招呼的,省城託人打招呼了也不起作用。”
“要是你大伯還在省裡工作的話,這個事情倒是容易處理,但你大伯在你出事之前就被調離了,我們也只能乾著急,你也太沖動了,官場上不如意也沒什麼關係,你怎麼還被前妻送進去了呢?”
“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出來就好,以後你就專心做生意吧,我把盛唐服裝下游的一些產業鏈交給你來負責,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成為優秀的商人。”
“真的到了那個地步,就算是那些當官兒的在你面前,也得賠著笑臉的說話。”
只是半年而己,又怎麼能解她心頭之恨呢?
做生意沒有那麼簡單,一個不小心,你就有可能萬劫不復,到時候可就不是進去半年了,怎麼說也得安排個十年八年的監獄讓你這白眼狼享受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