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幷州,那邊爭得有些厲害。”金鳳有些皺眉的看著於凡:“派系林立不說,你一旦過去了就要選擇站隊,否則會被多方排除在外。”
“關鍵那邊的黑惡勢力有些猖獗,倒也不是說打不掉,而是黑惡勢力跟各方陣營關係錯綜複雜,斬不斷理還亂。”
“當然了,在他們看來,那些不是什麼黑惡勢力,而是正經生意人,至於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沒放到桌面上的話,大家都心照不宣。”
“而且那邊的州委員中,省城王家就是其中之一,你在這邊可把王家得罪慘了,王川來這邊都還沒熟悉環境呢,就被你送回泉水了。”
送回泉水了?
合著這是打遊戲啊?
於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沒想到啊,這都還沒過去呢,就已經把人得罪了。
“就算我不得罪省城王家,到時候過去了人家肯定也收拾我。”於凡不屑的道:“有些人就是這樣,工作能力沒多少,就熱衷於權力的鬥爭。”
“有那工夫和精力,還不如多為老百姓做些事情。”
“金書記在那邊有認識的人嗎,到時候我去那邊了,先去拜訪一下。”
誰知道金鳳直接搖了搖頭。
也是,黑惡勢力橫行的地方,金鳳這性子要真的去了的話,肯定全部都收拾完了。
“我只是去幷州交流過工作經驗,並未在那邊任職。”金鳳微笑道:“不過你省城陸家那邊倒是有個人在,按照輩分來說的話,你應該要喊一聲哥。”
“那個人是你爺爺的弟弟的孩子的孩子,年紀比你大,所以是你堂哥,但他們都屬於省城陸家。”
“當然了,他也算是年輕有為了,四十出頭的年紀,已經是州委員了。”
爺爺的弟弟的孩子的孩子?
於凡也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繞這麼大一個圈,直接說堂哥不就行了?
“陸不平,我聽我媽說過,在年輕一輩中也算是佼佼者了,畢竟也是州委員級別的人物了。”於凡點了點頭道:“看來,陸家也是幷州那邊的其中一方陣營了。”
“別說,他這名字還挺有個性,就是有些凡爾賽了,明明路很平很順嘛,畢竟四十出頭的州委員,在省內可不多見。”
“說實話,我這人不太喜歡站隊,本分做事就行,搞那些幹啥。”
嘴上這麼說,但於凡心裡清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一個人身居高位的時候,難免會提拔起來一些人,也難免會被上面的人拉攏,丟擲橄欖枝,久而久之,你就會被打上人家的標籤,就算你自己不承認都沒用。
這就是傳說中的官場風氣,沒辦法的事情。
拉幫結派在所難免,單打獨鬥又活不下去,還要養家餬口呢,你會怎麼選擇?
都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官場又有何區別呢,或許可以這麼說吧,三百六十行,每一行都有這樣的規則存在。
就算你不屑去拉幫結派,也還是會有人為了巴結討好你,自以為是的去幫你做一些他們覺得你不方便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