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安知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此子不凡啊!
對於他來說,這幷州就是死地啊,可他居然還敢來,看著也不傻呀,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人家壓根就不怕什麼省城陸家和王家啊,就這麼水靈靈的來了。
“懂了,感謝老弟為我解惑。”錢安知深吸了口氣,然後遞給吳春一根菸,並且幫他點燃。
但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己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在這個省,不怕省城陸家和王家這些大家族的,也不過是省委常委那些人。
可就算是那些人,也不可能放縱自己的人挑釁那兩個大家族啊,就算於凡佔理,多半也會給個面子,睜隻眼閉隻眼就放了。
錢安知心想,莫不是新來的省長,又或者是省委書記的人?
這種想法一齣現,錢安知自己都被嚇了一跳,要真的是那兩位的人,確實是可以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那些家族啊。
雖說陸家的老爺子還活著,可畢竟是老了,誰知道還能活多少年呢?
再加上陸驚雷又被調離,現在的省城陸家,怕是己經不被那兩位封疆大吏看在眼裡了,所以,於凡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嗎?
毫無疑問,晚上接待吳春,眾人一番推杯換盞,於凡也和單位的同事有了個大概的認識,但大多數人的名字還是沒有認全,他表現得也是可圈可點,沒喝幾杯就說自己不能喝了,再喝就吐了,然後裝死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會兒,就被紀委辦公室主任雷藝安排人送回了酒店。
次日。
吳春坐上了回臨州的高鐵,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雙子市漸行漸遠,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於凡啊於凡,我可是按照鄭書記的意思,幫你造勢了。
如此一來,就讓錢安知自己去猜吧,至少短時間內,錢安知非但不敢對付你,還會為了你背後那個莫須有的大人物,想方設法的給你主持公道。
錢安知肯定也想靠著於凡搭上他自以為是的那一艘大船,示好是很有必要的。
這樣一來,現在的於凡才有跟王宇掰手腕的資格。
至少,開局的時候要有些拉扯的手段嘛,否則如何能站穩腳跟呢?
接下來就看於凡的了,吳春還是很好奇的,於凡來到了更大的舞臺,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呢?
雙子市。
今天正式上班,於凡也是一首坐在電腦面前熟悉工作流程,他負責的就是處理下面縣級市,縣級行政單位的匿名舉報或者檢舉問題,然後核實,證據確鑿後上報,安排人下去處理。
但這個事情,怕是沒多少人願意負責啊。
因為於凡點開郵箱就看到不少匿名舉報信,都是來自下面縣級市,或者縣級行政單位的舉報,而且牽扯的都是縣委常委,市委常委那種層次的人物。
最多的無疑就是包庇,要麼就是幕後黑手等等。
看看時間,幾個月前的都有,但是看資料顯示,這些舉報內容都還沒有處理,這讓於凡眉頭微皺,以前在下面工作的時候,也遇到過不少這樣的事情,這大概就是下面基層群眾口中所說的.....石沉大海了吧?
上面的人沒了音訊,也沒有任何處理方式,那匿名舉報就跟沒有交上去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