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我幫你洗澡啊?”蘇玉也是有些惱怒的瞪了於凡一眼:“你的浴袍我己經拿進去了,水也正在放,先把衣服換下來我給你洗了。”
於凡也是有些忍俊不禁,蘇玉這娃都會走路了,怎麼還害羞呢?
不過該說的不說,這樣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啊。
很快於凡進了浴缸躺著,蘇玉則是進來把換下來的衣服放進了洗衣機,然後用手搓洗了於凡的貼身布料,這才拿了吹風機站在旁邊吹頭髮。
她身上就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吊帶裙,但蘇玉一首很保守,裡面也是穿了貼身衣物的。
不過這樣正好,總要有一些手續的事情,才有意義嘛。
躺在浴缸裡,這個角度也能隱約看到那裙襬 下 風景。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白色啊,就像她本人一樣,潔白如玉。
等於凡洗完澡回到臥室的時候,發現臥室的燈沒開,只是床頭燈開了一盞,沒那麼明亮,有些昏暗,別說,這氛圍還挺不錯。
於凡隨手帶上了門,來到床沿邊坐下。
才剛把手放在那白皙修長的腳踝上呢,蘇玉連忙縮了一下腳。
“早些睡吧,都十二點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呢,後天週六,到時候我.....我再好好陪你。”
“那不行,我這都多久沒有交作業了,好不容易來省城一趟,不得把作業補交了啊,再說了,咱媽今天還私下問我啥時候再生幾個呢,咱倆任重而道遠啊。”
“我又不是母豬,再說了,這不是很晚了嘛,要不你等等,明晚?”
“你說呢,我先給你來一套按摩,這兩天守著老爺子你也累了,放鬆一下再說。”
“我還不知道你,等會兒按到一半兒,你就.....”
不用說,今天晚上於凡輕車熟路,乘風破浪,披荊斬棘.....
此處省去一萬七千三百多個字。
次日。
於凡起來的時候,蘇玉己經去上班了,保姆則是帶著娃在陽臺玩兒搭積木。
洗漱完了吃了早餐後,於凡沒有帶著娃去醫院看望老爺子,主要也是孩子小,抵抗力弱,醫院那種地方到處都是病毒,鬼知道啥時候就傳染上了。
到了醫院後,馮雯君己經在這邊了。
夜裡是陸驚雷的媳婦守著老爺子,白天是馮雯君,兒媳婦照顧老人的畫面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顯然,老爺子麻醉還沒過呢,只能看看於凡,也說不了話,甚至目光都有些迷茫,這是正常現象,因為麻醉神經的緣故,在短時間之內甚至有可能連自家兒子都不認識。
於凡坐在旁邊說了些話,大概意思嘛,就是讓老爺子安心休養,他還會在這邊留幾天,下週一才回幷州去工作。
馮雯君也跟老爺子說了,家裡一切安好,讓他專心養病。
而且,馮雯君還請了最好的保姆過來照顧,一個月工資都開到兩萬塊錢了,專門守著老爺子,照顧他這段時間的飲食起居。
畢竟家裡人守著,難免有疏忽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