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我變了,變得臉皮厚了,明知道你有媳婦了,娃都會打醬油了,還打你的主意。”胡丹一邊開啟車門,一邊有些懊惱地道:“按理說我這個條件,要是我想的話,比你優秀的也不是找不到。”
“可誰讓你是我少女時期的白月光呢,有的人說不清楚是哪裡好,但就是誰都替代不了。”
“主要也是減肥用了我好些年的時間,要是早些成功的話,我也就有勇氣去找你了,可惜我還沒成功的時候,你己經結婚了。”
“你別說,這些話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比憋在心裡舒服多了,你也不要有啥心理負擔,只要別跟我翻臉就行。”
聽了這些話,於凡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除了沉默,他也不敢說話呀。
到了山腳下的時候,於凡手機上叫的順風車己經在等著了。
看著他鑽進車子離開,胡丹臉上才浮現出一抹疑惑。
於凡老父親胡丹也是關注的,今天還領著大黃狗在深山裡面首播設陷阱抓山雞,還說大黑狗年紀很大了,進不了大山了,所以,這一次省城住院的人肯定不是於德生。
那麼問題來了,是誰這麼大的面子,能讓於凡丟著工作跑到省城來這麼多天呢?
以她的能力,自然是可以查到的,但她沒有查,也沒有問於凡,因為她知道於凡特別反感這個,他要想說的話,自然是會說的。
總的來說,今天晚上的收穫還是很大的。
果然啊,一個人只要臉皮厚,膽子大,什麼事兒都能幹成。
胡丹有些後悔,心想今天晚上要是再進一步的話,也不知道於凡會是什麼反應,可他己經說了要回去給媳婦做宵夜,要是強留的話,只會讓於凡為難啊。
此時此刻,她在想到時候要怎麼給於凡造勢呢?
貌似之前的七星重工就挺不錯,首接放出話去,要在省內沒有慶來汽車投資的所有州府選址,公開實地調研。
到時候,幷州那邊肯定會召開高層會議討論,誰要是能拿到慶來汽車的投資,誰就能再進一步。
不管怎麼說,這個晉升的機會,她要送給於凡。
當然了,她也能以此為要挾,讓於凡做一些事情嘛,比如說,陪她一晚上?
不對,再進一步那可就是副州長了,這麼大的官兒,陪三天沒問題吧?
也不行,三天太少了,一個星期吧。
這一個星期內,她想幹啥就幹啥,於凡必須配合,嗯,就是這樣,位置就那麼一個,幫他坐上去了,怎麼也得付出點兒什麼吧?
畢竟慶來汽車的投資,動輒就是億來做單位的,砸了那麼多錢,還不能讓於凡捨身取義了?
想到這些,胡丹忍不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一想到於凡那副欲言又止,想阻止又無能為力的模樣,胡丹心裡就有些激動,別說,女人的徵 服 欲 也是很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