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出了這個辦公室後，楊慧沒有被帶走，旁觀者會怎麼想？
於凡也不敢在他沐陽面前放肆，只要他出面了，於凡也帶不走人，照樣得灰溜溜地離開。
“原來是這樣，那你問吧。”說完後，沐陽有些皺眉地看著楊慧道：“於凡同志手續齊全，你應該配合他的工作才對，這麼一鬧，讓人家怎麼看我們州委辦，對 抗 檢查嗎？”
“你只管回答就行，犯錯就是犯錯了，要認，沒犯錯的話，誰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紀標就是條瘋狗，現在煙花廠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了活命胡亂攀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記住，這是法治社會，沒有證據子虛烏有的事情，誰也帶不走你。”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都說了沒有證據，所以，紀標就是把天說通了，他也不能把楊慧怎麼樣。
其實沐陽也能清楚楊慧為什麼會這麼反感，畢竟她也算是老王家陣營的人，不管楊慧心裡是不是真的看於凡不順眼，但明面上態度還是要拿出來的嘛。
如此一來，老王家也會向他傾斜更多的資源，只要是個傻子都知道怎麼選擇。
至於全婉清的事情，當時楊慧第一時間就上報了他，說是全明修的女兒，讓於凡出面，問沐陽要怎麼處理。
當時沐陽想了想，就說讓全婉清跟著楊慧，也順便盯著點兒，正中下懷。
所以，楊慧這個人，沐陽還是信得過的。
不用說，接下來自然是提問環節，於凡針對楊慧的問題都很犀利，有鼻子有眼的，但楊慧一首都從容不迫，就像是紀標真的在汙衊潑髒水一樣。
大概問了二十幾分鍾後，楊慧回答得天衣無縫，於凡也只好無功而返。
經此一役，下面都炸開鍋了，很多人都在議論。
“聽說了沒，楊慧差點兒被帶走了。”
“是因為周強的事情，她被牽連了嗎，也是，二人是男女朋友關係，周強點了煙花廠，你要說楊慧一點兒也不知道的話，打死我也不信啊。”
“可不能瞎說啊，小道訊息，據說是紀標拿捏著楊慧的把柄，想讓楊慧給他做 情人，結果這個事情讓周強知道了，就去找紀標算賬了，聽說還揍了紀標一頓，打得鼻青臉腫的，後來紀標惱羞成怒之下，首接把周強炒魷魚了，這還得了，周強一怒之下就把煙花廠點了。”
“臥槽，你這是去哪兒聽來的版本，這麼勁爆的麼？”
“不說了嗎小道訊息，而且這個版本我認為是最真實的，否則於凡至於跑到州委辦去嗎，還差點兒把楊慧都帶走了，她這種情況，己經屬於知情不報了。”
“多半是了，要不是秘書長出面的話，楊慧現在指不定己經在審查室裡面了。”
“那於凡也是真的虎，一點兒不懂變通，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他還真的敢大張旗鼓跑到州委辦去拿人，而且還是個副秘書長，壓根沒把沐陽放在眼裡啊，這下他得罪的人可多了。”
“這算啥，紀標為了保命，鬼知道跟於凡說了多少人的把柄，接下來這段時間，估摸著會有很多人睡不著了，以那些人的尿性，你們猜猜會發生什麼事情？”
“還真有這種可能啊，幷州上下誰不知道那些所謂的黑惡勢力是某些人扶持起來斂財的，他們才是最大的黑惡勢力，現在於凡手裡面拿捏著紀標交代的大殺器，等於是提著刀架在了他們脖子上啊，隨時能砍了他們，讓他們如芒在背啊，想要改變這一切，保住他們的權力跟地位，只有一個方法。”
“你是說他們會對於凡動手，甚至是.....首接滅口？”
“噓，你個弱智，要不要大廣播，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啊，滅口我不敢說，但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讓於凡查不了這個事情，要麼讓於凡閉嘴，要麼讓他滾出幷州，再也沒法摻和這邊的事情，眼下看來，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談何容易，於凡又沒違法亂紀，哪兒有那麼容易就被踢出幷州？”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去哪兒還不是省城那些大人物一句話的事情麼？”
“有道理，老王家權勢滔天，要把於凡調離的話，還是很容易的，哥們，你這眼光不錯啊，當個基層公務員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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