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向南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完全失去了面部表情管理。
這個時候他才深切地意識到一個問題,李華是因為自己的老婆才是他向南的姑父,不是一開始就是他姑父的啊!
主要是之前那一次媳婦打電話找李華告狀,當時他真的很害怕,也很緊張,都汗流浹背了,甚至下跪求媳婦給他一次機會,最後電話還是撥通了,但李華不過是敷衍了幾句就掛了。
那樣的態度給了向南一個錯覺,親情這種東西,對李華來說可有可無,他看重的是人才!
可現在.....向南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在裙帶關係面前,他自始至終都只是個外人罷了,可笑他還覺得自己有才華,將來李華還需要他幫忙呢。
此時此刻,向南失去了一切的手段,眸子中也露出了一抹兇戾。
“於書記,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向南深吸了口氣,用略帶威脅的語氣開口道:“你就算是嚴辦,我頂多也就是免職雙開罷了。”
“可你想過後果嗎?”
“打蛇不死隨棍上的道理,相信於書記還是明白的,用我的前程來換一個不確定的安全隱患,於書記覺得划算嗎?”
於凡笑了。
終於有點兒意思了,這白痴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方,他在跟誰說話?
“很好,本來吧,你撐死了也就是去黨校回爐重造。”於凡一臉笑容地道:“可你現在威脅恐嚇我,那就是妥妥的雙開處理了。”
“剛才這番話,旁邊的執法記錄儀可是全程錄下來了的,你把自己最後的機會都葬送了啊。”
“沒猜錯的話,你在家裡就是這麼對付你老婆的吧,你說你也是一米七幾的漢子,對一個懷孕的女人動手,你還真不是個東西啊。”
“就憑這一點,別說李華不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至於你說的要報復我,儘管放馬過來,我等著你,要是怕這個的話,當初我就不會當官兒了。”
開什麼玩笑,步入仕途以來,九死一生,他於凡何懼之有?
要真的來了的話,於凡不介意送他去裡面蹲個十年八年的。
向南臉色越發陰沉了,這王八蛋就不知道害怕嗎,早知道剛才就認慫了,至少還有一個回爐重造的機會,現在好了,免職雙開是跑不掉了。
真的,這一刻向南牙齒都快咬碎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娶那個賤人,媽的,還沒結婚呢,就懷孕了,孩子壓根就不是他的,否則他吃撐了整天跟一個女人過不去啊,還在外面找相好的?
雖說他還沒結婚的時候就知道了,可架不住那賤人跟李華沾親帶故啊,他想在體制內少走些彎路,就要捏著鼻子戴上這頂綠帽子,所以結婚那天晚上,他多喝了兩口沒忍住就打了。
那己經發生的一切如同走馬觀花一樣閃現在向南的眼裡,他看著於凡的目光露出毫不掩飾的惡毒。
“行,那咱們就走著瞧。”向南咬牙切齒地看著於凡。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於凡此時此刻早己經是千瘡百孔了。
他向南努力了半輩子才換來的前程啊,就這麼沒了,換誰能甘心?
“你先去監獄裡面瞧瞧吧,你媳婦己經請了律師,還開了二級輕傷證明,三年起步,等你出來了我說不定都不在幷州工作了。”於凡一臉笑意的道:“世界這麼大,你慢慢去找我吧,我在某個城市的角落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