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於凡一個農村出來的土狗,為什麼就有這麼好的命,剛巧就是胡丹的同學?
偏偏胡丹居然還會為了一個寒酸得要死的土狗帶著團隊來到幷州,這樣的狗屎運怎麼就只會被於凡踩到,他王宇要是有這樣的運氣,再加上老王家的資源,現在早就是某個州的州長了!
回過神後,王宇下意識地就在心裡想,必須要阻止這一切。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於凡再進一步了,要是真的當了副州長,還他媽的才三十一歲,那可就真的是成了氣候了啊!
往後餘生,這麼年輕的人物,怎麼著都能混出頭了啊。
最重要的是於凡和老王家的關係,斷無拉攏的可能,將來他肯定會站在老王家的對立面,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威脅啊,必須阻止!
可現在慶來汽車集團己經決定要來幷州了,這該怎麼阻止啊,取而代之顯然是不可能的,胡丹就是看著跟於凡的同學情誼才來,他王宇怎麼取而代之?
所以只有一個方法了,讓胡丹對幷州失望,放棄在幷州投資!
這種想法冒出心頭,王宇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為了阻止於凡,他居然己經開始想著掐斷幷州的發展了啊,萬一這個事情曝光出去的話,他王宇的前程可就毀了啊,沒人能救他!
不過是為了點兒私人恩怨,居然放棄了幷州這潑天的富貴,說主次不分都是輕的,這己經是腦子進水了啊!
你說這樣的人,夠資格成為州委員嗎?
可如果不這樣的話,他怎麼阻止於凡呢?
真的,接下來這一兩天,王宇那叫一個煎熬,甚至都沒有睡好覺,只感覺去了單位誰都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就怕誰張口說一句你真的不如於凡啊。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居然有人拿於凡跟他作比較了,這種感覺是真的煎熬啊。
當天下午,於凡帶隊回來了,並且親自向全明修跟祝言禮兩位大佬彙報了工作進展。
什麼叫力挽狂瀾?
想必,於凡的表現己經很好地詮釋了這個成語,所以這個時候再拿王宇來比較的話,那是真的沒有可比性了,高下立判啊!
看看吧,這時間多麼的趕巧,月底的年初常委會上,正好安排一起人事調整了。
兩位大佬早就收到了訊息,可於凡親自彙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高興,慶來汽車集團啊,那意味著什麼誰都知道。
和全明修不一樣,祝言禮心情是有些複雜的。
於凡的能力再一次被驗證了,所以,當初不分青紅皂白,就因為老王家的一個嫡系在臨州那邊跟於凡有過節,王宇就去找於凡的麻煩是很不明智的,看看吧,把這樣的人才推向了全明修那邊去了,這對老王家來說難道不是一種損失嗎?
這樣的人才要是收入老王家帳下,對老王家的將來而言絕對是一個保障啊。
而且這幷州會逐漸被全明修掌握主動權,一樁樁一件件的,可都有於凡的影子在裡面啊,要不是於凡的話,全明修又豈能破局?
偏偏這樣的人物,硬生生讓王宇這個蠢貨給拒之門外,難道老王家到了這一代人就要開始走下坡路了嗎?
於凡能拉來慶來汽車集團的投資,其實對他祝言禮也是有好處的,畢竟決策是他同意了的,受傷的人只有王宇一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