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倒也沒那麼久。”晏月平靜地糾正道,“上週我們才剛見過。”
畢竟這兩人都在上週蘇穆軒到店裡興師問罪時帶著的那一幫大子人裡,真要說起來,距離上次見面也就過了一週多點。
男生神情一滯。
他其實也沒那麼想再見到晏月,不管對方現在混得有多落魄,過去一年裡那個冷血無情,把他們一群人和機器人似的指使得團團轉的美麗身影依舊是他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再加之那個和神經病似的,之後卻又被爆出來有大名頭的小店老闆,可以的話他一點都不想來湊這個熱鬧。
可奈何主席身邊的那個女人給他們下了死命令,今天必須要給晏月找點麻煩——要不然他們這部長的位置也就坐到頭了。
組織部長環視了一週店內,除了那兩個下象棋的老頭,店裡並沒見到那個穿著背心短褲的身影。
他鬆了一口氣。
“對了學姐,陸學長呢?怎麼不見他的人?”組織部長笑道,“難不成是終於扛不住議論,丟下你跑了?”
“他今天有點事,不在店裡,所以三十和五十那檔暫時不生效。”晏月像是完全沒聽出對方話中藏著的挑釁。
“不不不,學姐,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我們今天過來可不是為了給你拍照。”組織部長輕蔑地看了一眼晏月手邊的條碼槍,“當然也不是為了專門大老遠跑來這破店買東西。”
“不過你要是配合的話,我們倒也不是不能花點小錢,幫你這店沖沖業績。”
他身後的人群發出一陣鬨笑。
晏月有些困惑地看著這幫學生會的前“同事”。
來這不為了拍照也不為了買東西,那還能是為了什麼?
總不能是來觀光的吧?
看著晏月被眾人群嘲的“狼狽”模樣,原本一時怯縮的後勤部長也回過神來。
“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晏月學姐。”
大概是將自己之前出的醜全部怪到了晏月身上,她的語氣多少有些惱羞成怒,以至於原本就偏高的聲調此時聽著有些尖利刺耳。
“之前主席不是讓你做了舞臺劇大賽和破冰活動的企劃案和預算案嗎?現在東西去哪了?”後勤部長冷笑道,“自己不檢點,在外邊當婊子釣野男人也就算了,不會連這點工作都要裝傻充愣,當甩手掌櫃吧?”
而在兩個部長身後,己經有個學生偷偷打開了藏在袖子裡的錄音筆。
按照計劃,但凡晏月此時敢說個“不”字,隔天這段被精心剪輯過的錄音就會傳到網上,把她打造成一個“以私情壞公義,不顧全體學生利益,以一己之私拒絕交接工作,導致學生會活動無法正常開展”的罪魁禍首。
可他們等到的不是晏月的反駁或者屈服,而是一個矮墩墩的胖老頭。
“嘿,你這小女孩。”趙臨風一拍桌子,震得滿桌的棋子都噼裡啪啦地晃了幾晃,“年紀沒多大,嘴巴倒是挺會說。”
他本就不高的身子坐在板凳上,比在場的每個人都矮上一截。但這矮胖老頭的眼神中卻帶著股一覽眾山小的睥睨,讓一眾學生彷彿看到了自己教研組裡那個最老的老資歷。
“文華的學生是吧——一個個都是哪個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