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啊,客觀就行。”陸哂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不定人家還能給你個驚喜呢?”
鄭平之擺了擺手,示意這事兒算翻篇了。
他看著陸哂繼續折磨自己手裡那個己經快被熱水泡軟的紙杯子,又想起來了一件事。
現在想想,好像也差不多過去一年了。
“你父親那邊,是不是……”
“啊,對。”陸哂一口喝乾淨了杯裡剩下的那點水,“再過兩天差不多也一週年了。”
“……”
鄭平之一時竟有些不知說什麼好。懷念?寬慰?在這個時刻似乎說什麼都不那麼合適,也不那麼必要。
但他唯一能確定的是,面前這個依舊平靜微笑著的年輕男人,內心深處一定不會和他面上表現的那樣無謂。
“到時候也代我上炷香吧。”
“得嘞。”陸哂把手上喝空的紙杯子壓扁,折了個對摺丟到了門邊的垃圾簍裡。
“還有啥話想傳的不?我一定帶到。”
…………
等陸哂又在學校裡轉悠了一圈,再磨磨蹭蹭地一路走走停停逛回小店時,店門口那吵吵鬧鬧的三姐妹果然己經不出他所料的沒了人影。
而店裡和則與平常一樣,只剩晏月一個人坐在櫃檯後邊埋頭苦讀,只不過有點不一樣的是,她平日裡總是挺首的腰身此刻甚至罕見地向後塌著,整個人現出幾分精神不振似的萎靡。
陸哂晃晃悠悠地走進店裡,半個人靠到櫃檯上,看笑話似的和她搭話。
“她們回去了?”
“……嗯。”
晏月回應的有氣無力。
她花了不少功夫才搞明白這仨人為什麼會一大早跑來店門口排排坐,而夏茗又為什麼會和個怨婦似的抱著自己怎麼都不肯撒手;然後又花了更多的功夫試圖讓她們相信自己昨天晚上充其量只是圖方便找了個屋借宿,而並非和屋主人本身發生了什麼過激的肉體關係。
雖然解釋到最後她也沒覺得自己那幾個室友信了多少。
她滿懷不解地看向陸哂。
“為什麼她們會覺得我們……做過了?”
晏月花了半天才想出一個沒那麼露骨的動詞。
“因為這就是現當代的潮流,在絕大多數人眼裡兩個年齡差不多且沒有三代以內近親關係的異性年輕人在一個屋裡過夜唯一能做的事兒就是疊在一起哐哐造人。”陸哂不以為意地把手裡的手機丟到檯面上,緊接著自己也跟著鑽進了櫃檯後,“而我們甚至都不是睡的一個屋。”
“所以你也這麼想?”晏月問道。
“我要是這麼想你還進的去我家?”陸哂照常在椅子上翹起腳,“別用那種看待俗人的眼光看待我好吧。”
不知為什麼,晏月忽然想起了昨天半夜他扯自己床腳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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