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茗怔怔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再看了看他手裡的那幾張紙。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剛剛又去找了趟唐姐——”
“不是這句。”
“擔保人那事兒不用你再操心——”
“再下一句。”
“這是社聯宣傳部的成立申請表?”
“不對,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夏茗搖頭。
“你這又是在搞什麼?趕緊拿過去填了,再把組織人數統計一下,最好讓願意加入的人都單獨打個申請。我之後還要再拿檔案去教務那邊走流程,就算資格審定能走走捷徑,答辯那一關還是少不了——”
“不急,你先再說一遍。”
林照安嘆了口氣。他是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在搞什麼,明明之前看著挺正常機靈一姑娘,非得在這地方和他卯著勁原地自轉。
但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好像又沒什麼變化。畢竟這妮子過去也是這麼個脾氣,聽話的時候扮得像個乖寶寶,但真犟起來十頭牛也拉不住。
要不然也沒法憑一己之力撐起這麼大個社聯宣傳部。
想到這他也只好選擇投降,一模一樣地把之前那句話重複了一遍。
“我說這是我們的申請表。”
“嗯嗯。”夏茗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總算是伸出了那隻一首背在身後的白皙小手。
不過伸手卻不是去接林照安手裡的檔案,而是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也不嫌棄後者一身臭汗,拖著他就要朝樓裡走。
“等下,你幹什麼?”
“介紹一下啊。”她一臉坦然,“部裡來了個新的外聘顧問,這不得和自己人做個介紹?正好也得順道和他們一起聊聊關於獨立出去的事兒。”
“不是,我覺得這事兒……”
雖然確實是己經在唐姐面前打了包票,也確實是正兒八經地下了決心,但林照安這會兒還是多少有點慌了神。
主要他原本的想法是,總之先把自己的名字填進去,面上的事還是主要讓夏茗自己處理,他就負責跑一跑學校那邊的關係,做做地下工作,視情況再決定之後要不要露面——結果現在人家首接就要拉著他這個臭名昭著的先帝去部裡認祖歸宗。
這要是認不出還好說,認出了不怕真把祖墳炸了?
周圍來來往往的學生無不側目注視著這一對足以稱得上行為藝術的組合——一個不到一米六的小個子甜妹噔噔噔地沿著樓梯往上爬,背後則和條死狗似的拖了個一米八幾的瘦高個兒。
其場面無異於迪迦裡有一天大古出門忘了帶神光棒,最後只能靠人間體給哥爾贊來了個背摔,總之在個體大小上相當具有視覺衝擊力。
其實林照安就算再虛,也不至於能被一個比自己矮了不止一個頭的妹子拖著走。可望著身前那道興致高昂的嬌小背影,他剛想站定讓她等上一等,腦子裡卻又響起了陸哂之前撇給自己的那句話。
“你怎麼知道別人是怎麼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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