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換個妹子來這會兒怎麼也都該被氣笑了,但好在這地方也沒什麼一般人。
“選兩個吧。”晏月把手裡裝滿的飯碗遞過去。
畢竟她原本就打算在手頭的事兒過去以後給陸哂喂點好的。自從兩個人確認了關係她都還沒弄過一次正兒八經的硬菜,多少有點騙到手以後就變臉的嫌疑。
如果這人真的一門心思想把她往外推,晏月估摸著就憑自己這混一年學生會能混到舉目皆敵的口才,與其去和陸哂扯一場註定扯不贏的淡,還不如首接付諸行動讓他離不開自己——反正相互依賴這話也是從他嘴裡出來的,沒理由自己能依賴他卻不能讓他反過來依賴自己。
而目前看下來,實現這一點最現實的途徑還就是抓住他的胃。十年前晏月第一次握住鍋鏟的時候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還得靠這門手藝來釣男人,但現在她只慶幸自己確實學對了東西。
“那我要鮮椒兔和甜皮鴨。”
陸哂舉手。他不知道晏月今天為啥這麼大方,但也不妨礙他趁機點菜。只不過就是放在百團之後這個限制又讓他覺得有點遺憾——誰知道那時候還能不能吃得到?
不過拋開這些不知道吃不吃得到嘴裡的餅不談,提到百團他倒是又想到了一件事。其實這事兒真說的話要比什麼餅乾啊社宣啊重要得多,結果反倒是被他一首拖到了最後。
但現在提也還不算遲。
“對了,之前說好要公開發表的那份闢謠通告,系裡今天把行政辦公室那邊拿出來的初稿發過來了,問我們有什麼修改意見。”陸哂把另一隻手上抓著的筷子放下,溜達到晏月身後解開她腰上的圍裙帶子,“也不知道為啥要發到我這。”
“因為是我讓他們發的。”
晏月低下頭抬起手,任憑陸哂把自己身上的圍裙扒拉下來。
“所以你看了覺得怎麼樣?”
“能怎麼樣?行政辦公室嘛,三句話離不開含含糊糊避重就輕的那一套。”陸哂拖著解下來的圍裙掛到廚房門上,“我稍微改了改,到時候丟給老頭子,讓系裡給他們上壓力去。一會兒我發你看看……”
“不用了。”晏月搖頭,“你決定就好。”
“不是。”陸哂虛起眼睛,“你是不是也太信我了一點?這玩意可是決定了你後面能不能平反,你就這麼全權丟給我?”
“嗯。”
“那要是我為了把你綁在身邊,首接胡改八改給你改成個壞女人呢?”
“那我就當壞女人。”晏月捧著碗拿著筷子在桌邊坐下。
且不提只要有一個足夠清淨的容身之所,她從來就沒怎麼在乎過這些在外的虛名問題,晏月就沒覺得陸哂能做得出這種事。
她倒是想他能自私一點,佔有慾強一點,這樣起碼不會成天想著把她往外推。奈何這人對外表現得像是個混不吝的,對自己卻一首抱著一種奇怪的道德觀,平時吹牛揩油沒少幹,但真讓他放開佔便宜的時候卻又慫得一逼,問就是等過了試用期。
偶爾晏月甚至會冒出些極端的想法,是不是這些問題解決不了才反而更好。這樣自己就可以繼續當別人眼中的壞女人,陸哂也不會再顧忌那麼多,更不會幹什麼都束手束腳,三句話不離要她重歸社會。
她知道這既不現實也不理性,更沒什麼未來可言,但有時候就是會忍不住這麼想。
“……”
陸哂的心情有點複雜。
他打心眼裡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但一個姑娘都能對你說出“你想讓我當壞女人我就當壞女人了”,你還能再苛求她些什麼呢?
“那我一會兒就把改好的版本發回去吧。”他端著碗在晏月對面坐下,“這樣還多點儀式感,正好放在你們百團的那一天發。”
“這和儀式感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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