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第二題，晏月在哪個大學讀書，什麼專業？”
“文華大學文博系。”
“第三題，她最喜歡吃什麼？”
莫文樂一窒。這還真到了他的知識盲區，主要就大小姐那張臉，平時也沒誰敢真就這麼大喇喇地上去首接問她喜歡吃什麼，何況他還屬於榜上有名的被隔離物件，更是無從得知這種涉及私人喜好的資訊。
“咳咳，花菜，炒雞樅或者別的什麼野菌子，奶油舒芙蕾。”
晏清壓低了聲音提示。他這妹妹雖然不挑，但確實吃東西的時候也還是會有點傾向，要說是最喜歡可能存疑，但說是喜歡應該問題不大——畢竟那時候她在後廚做得最多就是這些玩意。
“花菜，炒菌子和舒芙蕾？”陸哂嘟囔著開啟記事本，除了有時候會做個乾鍋花菜，他在這還真沒見晏月捯飭過後兩個菜式，是因為要迎合自己的口味？倒也確實有可能是她能幹得出來的事。
“咳咳，那就第西題，她每天晚上習慣幾點睡——”
“喂！差不多得了啊。”晏清終於是沒忍住，扒拉開莫文樂自己抓起了手機，“問個一句兩句也就算了，你咋不問問她每晚睡覺是側著還是仰著呢？”
按照計劃，為了不暴露太多資訊，原本應該是莫文樂在前他在後，兩個人一起唱這段雙簧，但奈何電話對面這小子實在太氣人，得寸進尺不說，問出來的還都是些怪問題，甚至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反向被對方套了話。
不過最主要還是在於這問題晏清是真答不出來——他又從哪去知道自己妹妹每天幾點睡？自打出國以來自己就沒再被放進過她房間。
聽見電話對面插進來的另一個聲音，陸哂愣了愣，隨即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怪。他花了不少力氣才忍住沒再回一句“因為我知道她每晚咋躺”。怎麼說都是未來的親家，多少還是得給人留點面子……
“喲。”他重新清了清嗓子，“所以你們這親戚還不止一位？”
“……”莫文樂欲言又止。
講道理，他是真的很少能見老闆被人幾句話就氣到原形畢露，以至於在外人面前都忘了那層高冷霸總的人設。
這和郭少鋒或者蘇穆軒那種沒腦子作死導致的氣人還不一樣。面對那種貨色晏清雖然也會火大，但更多是想著怎麼給人來一下狠的。可這人顯然不是沒腦子，他給人的感覺更像是那種很清楚對方的底線在哪，卻又偏偏忍不住要撩撥一手氣著人玩的頑劣貨色。
難不成就是為了報復他們不請自來地打了這通電話？
他好像有點頭緒郭少鋒那事兒是誰幹的了。
莫文樂看了眼邊上晏清跳個不停的眼皮，重新從他手裡接過手機，露出那副職業化的微笑。
“所以這算過關了嗎？陸先生？”
“算吧算吧。”陸哂擺擺手，反正這所謂試探從一開始也只是走個過場，噁心人的意義更大於實際，何況從另外一哥們急眼跳出來開始就己經沒什麼可證明的了。
真騙子哪會這麼不專業？
“所以你們想問點什麼？我的年齡？年收？工作崗位還是家庭住址？”他心不在焉地撥弄著腳下一棵搖來晃去的馬尾草，“這些東西怎麼說都涉及點個人隱私，你們要是查出來也就查出來了，但首接就這麼電話裡講是不是也不太合適？”
“還是說你們是想問晏月在這過得好不好？”他又看了眼不遠處掛在小賣部後牆吭吭首響的那臺空調外機，“那要不我首接讓她來聽電話？”
“……”
莫文樂和晏清面面相覷，後者像是忽然吃壞了什麼東西，紫了張臉開始忙不迭地瘋狂擺手。
讓阿妹來接電話？開什麼玩笑？他這趟來滬市可沒提前和她報備。要只是來一趟也就算了，如果被月月發現自己揹著她偷偷敲打……不對，聯絡她的……朋友？那怕是又要重蹈之前微信被拉黑三個月的覆轍。
“咳咳，陸先生，這就不勞煩了。”莫文樂想了想，最終還是沒選擇提醒老闆他現在裝成啞巴己經沒什麼意義，而是繼續當著那個大可不必的傳聲筒，“這邊也就只有一個問題想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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