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自己一個人在這提心吊膽渾身刺撓,那還不如讓兩個人都一起提心吊膽渾身刺撓,刺撓多了也就不刺撓了。陸哂把那叫作什麼來著?脫敏療法?
陸哂一愣。他都己經不太記得清那時候到底是個什麼場景,似乎是在忽悠邊上這小妖精一心向善,沒事別老想著撩撥自己?自己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起碼要她整個人到懷裡來才有點感覺?
然後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腕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握住往邊上一拽,隨後掌心便是一整片雪膩綿軟的觸感。他低頭一看,發現晏月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把他擱在兩人中間的那隻手按到了自己大腿上。
大概是因為緊張,她使的力氣還不小,以至於被摁著的巴掌甚至都有點陷進了大腿表面。從指縫裡漏出的肌膚上幾乎看不到什麼毛孔,只有陰影中大片動人心魄的奶白。
陸哂下意識地揉了揉。和手心腳心的冰涼不一樣,晏月的腿摸著很暖和,按上去像是某種質地特別好的解壓球。
他看向那張好似毫無反應的俏臉。這女人壓著他的手,他的手又按著她的腿,可她自己卻還一門心思地盯著電腦上那份從兩三分鐘前就再沒動過一個字的文件。
“……好摸嗎?”
晏月的語氣還是和表情一樣缺乏波瀾,就是聽上去多少帶了點哆嗦。
這問題問得和先前那句“好看嗎”大差不差,所以陸哂的回答也是大差不差。
“是挺好摸的……”
雖說之前也不是沒摸過,喝大了的那次這人更是就差把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別說是抓個大腿,就算是屁股他都一樣抬過。
只不過往日不比今朝,那時候上手只不過是因為不得不上,心裡頂多有點旖旎,更談不上什麼體味;今天這可是純粹的為了摸而摸。沒有一點實用性的因素,就是無可辯駁地搞黃色。
被許可地、正大光明地搞黃色。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確實不一樣。也許從觸感上兩者之間相差無幾,在接觸面積和烈度的角度可能還比不上拖醉鬼上樓時的十之一二。
但心理上無疑是天壤之別。
握在他腕子上的那隻手不知不覺間己經洩了力氣,軟塌塌地垂在了一側,陸哂有意想把手挪開,可那玩意卻和被抽了骨頭似的黏在那片雪白上提不起來。
藍牙音箱中槍聲不斷,房間裡的呼吸聲卻一點一點粗重起來。
搭在雪股上的手終究還是悄無聲息地落了下去,疊在了那隻先他一步鬆開的手上。
“不摸了嗎?”
“差不多得了。”陸哂咧咧嘴角,“我也——”
他本想說我也不是什麼色中惡鬼,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話有點虛偽。
要是真沒色心那大可以一首摸下去,對沒色心的人來說摸個腿和盤個珠子也沒什麼本質區別,無非就是腿比珠子更軟更彈。
說到底還是怕這樣下去自己壓不住槍,有色心沒色膽罷了。
被他壓在下面的那隻手動了動。
“……還有。”晏月說。
“還有什麼?”陸哂本能地看去,卻見她把腿上的電腦推向一邊,整個人翻了個身,雙膝彎跪支著床板爬了起來,腰身並著臀腿在半空中勾出一道誘人的曲線。
“你——”
他目光呆滯地看著那道嬌軀手腳並用地爬到自己身前,接著調轉了身子,倒車入庫般退進了他岔開的兩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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