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之前就知道晏月在學校應該是受了點委屈,但只是知道有這麼回事和具體聽細節還是兩碼事。哪怕對面這小子全程都採用了一種說書似的逗趣語氣,中間晏清還是好幾次聽得差點暴走。
之前他在國外上學的時候,同班那些小逼登幾個人你欺負我我欺負你到最後都差點鬧得要死要活的,他都不敢想自家妹妹面對著幾十上百個又信謠又傳謠的二逼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麼心情。
“所以你覺得這件事兒背後就是蘇穆軒?”
“沒,我不覺得,你們覺得是誰那就是誰,別扯上我。”陸哂光速疊甲,“我只負責陳述客觀事實,不惡意引導輿論。”
晏清差點沒被他氣樂了。
這小子字裡行間巴不得把一切火力往蘇穆軒那引,就差把“害人者蘇穆軒也”幾個大字掛臉上了,結果現在一問就是我不知道,我沒引導。
這不算引導還有什麼能算引導?
“那你自己在這裡面又是個什麼角色呢?”他問道。
這小子剛才雖然是完整說了一遍前因後果,但前因在於校論壇上有人造謠,後果則結束在公安介入,學校釋出闢謠通告,有頭有尾邏輯自洽,但就是全程下來都沒怎麼提到和自己相關的事兒,充其量也就提了一嘴他領著晏月去了趟派出所。
但晏清知道事情肯定沒這麼簡單。他知道自家妹妹的性子。她可能在很多方面都能算是天賦異稟,但在這種不講道理的爛事兒上絕對能算半個白痴。
別人褲襠上糊了泥巴,怎麼著也得拍拍乾淨,然後再朝周圍喊一圈說這不是屎。但自家妹妹的腦回路應該是,反正這也不是屎,糊著也就任它糊著了。如果真放任不管讓她自己處理,那到最後的結果很大機率就是自然風乾不了了之。
可這件事的處理雖然不能算是完美無瑕,但究其過程和結局來看也說得上乾脆利落。糊泥巴的人是還沒找出來,可起碼泥巴本身是擦乾淨了,還找了個挺有公信力的喇叭喊了一圈這不是屎。
晏清不用想都知道桌對面這人指定是在裡面摻了幾腳。一般人這時候怕是邀功都來不及,可這小子為什麼偏偏還藏著掖著不肯說?
“我?什麼角色?”陸哂叼著吸管想了想,“可能是負責提供情感支援?”
晏清差點沒忍住想把手邊的鐵觀音潑他臉上。
“你情感支援了個大頭鬼!難道不是趁人之危趁虛而入?”
“趁人之危也得有個危啊,我好歹沒憑空造出來個危不是?”陸哂聳聳肩,“我倒是比較好奇你們家裡是怎麼想的,就這麼安心往她身邊塞個大雷,到頭來連句問都不帶問的。”
這回輪到晏清不說話了。
那是他不想問嗎?那是他問不了啊!
何況蘇穆軒那小子以前沒出息是沒出息了點,最多也就是在自己和月月屁股後頭當個跟班,也不至於起什麼壞心思,哪想到現在給他玩了這麼一齣?
好在晏清這會兒也不是一個人,邊上還有個僚機能幫他打打掩護。
“是這樣的,陸先生,晏總這邊家裡的情況比較……複雜,所以關於大小姐的很多事他也不好首接出面。”莫文樂跳出來解釋了兩句,“關於你剛剛提到的,和郭少鋒有過關係的那位同學,方不方便告知一下她的聯絡方式?後續我們這邊可能還需要和她取證。”
陸哂撓了撓頭。
“哦,你說這個啊,這個我手頭沒有。”他把手機朝桌上一放,“不過晏月那邊有,你們想要的話可以首接去找她。”
其實要是換作他自己,無論是要賣柳菲菲還是蘇穆軒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反正大夥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只不過現在晏月都己經說了不追究,那他也懶得再節外生枝,出爾反爾總歸不好聽。
反正人真要問就問晏月去,他們要是能問得出來那也是他們的本事,輪不到自己來做決定。
“……”
桌對面的兩人面面相覷。
。呢塗糊混裝白明著揣是就了明擺子小這?嘛幹他找還月晏問能是要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