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慌坐起,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地喘氣。
喬子衿顧不得收拾,趕緊起身去開門。
她開啟門,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嬤嬤站在門口,手裡拿著的托盤上放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嬤嬤面目慈祥,語氣也很友善:
“老生是這朝陽院的管事婆子,你叫我一聲張嬤嬤就是。”
“這是二爺特意吩咐老生,給你送過來的湯藥,你趕緊喝了吧。”
昨晚睡覺前,冷月也送過一碗湯藥,說是大夫給她開的治療風寒的藥。
她道了聲謝,接過湯藥仰頭喝下。
張嬤嬤又給她遞來蜜餞,“中藥苦得很,趕緊把蜜餞吃下,便沒那麼苦了。”
張嬤嬤關切的話,令她第一次在這偌大的定國公府感受到了溫暖。
她接過張嬤嬤手中的蜜餞,吃了,又道了聲謝,“嬤嬤可是給我安排了什麼活計,我現在就去做。”
“二爺倒是沒說讓你具體做什麼活計,不過他說讓你吃過藥了,去演武場。”
喬子衿想到昨日伺候秦景晨惹得他不快,還被他趕了出去,不禁臉色白了白
她試探地問張嬤嬤:“二爺叫我去演武場,你可知有何事?”
“二爺自幼喜歡習武,每日都會去那裡練功。”
“至於叫你去到底是何事?老生也不知,你還是快些過去吧。莫要二爺等急了。”
喬子衿回房趕緊收拾了一番,便跟著張嬤嬤來到了一大片空地。
一旁豎著一排木架子,上面插。長矛木棍大刀,還有一些喬子衿叫不出名的兵器。
在演武場的正中間一個孔武有力的大漢,正在跟秦景晨過招。
秦景晨不但有一副惹得貴女們瘋狂的好皮囊,打起架來一招一試也是如此賞心悅目,招招帶起陣陣勁風,讓喬子衿看得險些忍不住叫“好!”
秦景晨的一招一式,並不是種街賣藝的花拳秀腿,而是從戰場上歷練出來的真功夫,招招都帶著殺人的血腥戾氣。
喬子衿膽小的往後站了站,生怕被波及。
她 轉身想問張嬤嬤,等一下過去伺候秦景晨要注意哪些?卻發現張嬤嬤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就在這時,坐在看臺上拿摺扇的公子,朝她勾了勾手。
喬子衿趕緊過去,走到那公子面前俯身行禮:“奴婢見過公子。”
這位公子打量她的眼神,明顯帶著貪婪,讓她很不舒服。
可她深知,如今是這府裡的丫鬟,就算是不舒服也只能硬生生的受著。
“你過來把這橘子給爺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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