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越是這樣害怕,秦景晨越不願意放過她。
秦景晨捏著她的下巴,盯著她那害怕的眼眸,俯身下來,直到清晰的看見她白皙皮膚上細細的絨毛,這次沒有繼續靠近。
他說話時,故意把熱氣噴灑在喬子衿的臉上,看著她白嫩的臉,因為他再度一點一點染上紅暈,這讓他覺得很有趣。
“你確定要跟我強調規矩?”
他原本是想調戲一下喬子衿,話一齣口就不由得,帶上了上位者的優越感。
“奴婢不敢!”
喬子衿咬唇,心裡再度湧出無法掌控命運,仍由他人擺弄得屈辱。
雖然,她出身妓院,也知道身份卑微下賤,
但她的孃親是妓院老鴇,又是把她當花魁培養,在妓院裡也算是百般呵護,寵愛中長大。
一時間居然受不了,她鼻子一酸,眼淚就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不該哭的,拼命想要忍住,害怕引起秦景晨的不悅。
但秦景晨還是皺了眉:“你有什麼好哭的?”
喬子衿聽出他話裡的責怪,眼淚直接不受控制掉落下來,開口說話的聲音也忍不住帶了點哭腔:
“二爺,你莫要拿奴婢尋開心。”
如果是其他丫環,面對秦景晨的調戲,或許會動了爬床的心思。
但她很有自知之明,秦景晨這樣的貴公子不可能會真地對她動情,
就算是一時興起,那也是玩玩,等玩膩了,她將面臨會非常悲慘得下場。
她沒有當主子的野心,只想努力賺錢,好讓孃親,跟姐姐從良,養著她們。
她大著膽子說:
“二爺這般高貴的人物,以後一定是要配那門當戶對的世家貴女,您——”
秦景晨突然一把鬆開她的下巴,喊了一聲:“冷月。”不悅地甩袖揚長而去。
喬子衿盯著秦景晨越走越遠的背影,忐忑不安的捏緊手中的帕子。
她又惹秦景晨生氣了,怎麼辦啊?
“杵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趕緊跟上來。”
她擔心害怕地默默流淚。
喬子衿突然聽見已經走遠的秦景晨喊她,立即破涕為笑,提著裙子著急忙慌地追上去。
心裡只盼著秦景晨,不要再拿她尋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