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賤東西!你跟你那個做妓女的姐姐合起夥來,哄騙二爺的錢財,豈能騙得過大夫人?”
與此同時,喬子衿看見李玉芳一臉的幸災樂禍。
原來李玉芳一直暗中跟著她。
那阿姐!
“大夫人!一切都是奴婢的錯,與阿姐無關,您要罰就罰奴婢吧。”
喬子衿憐連連磕頭哀求。
李玉芳像是於心不忍出聲道:
“大夫人,要不還是饒了她這一次吧,畢竟她是二爺的貼身丫環,二爺又那麼寵著她。”
秦景晨潔身自好,這些年來不要說通房丫環,院子裡伺候的都是小廝,只有喬子衿是個例外,是秦景晨自個兒要的。
李玉芳雖然對秦景晨有救命之恩,但秦景晨只打算替她贖身,讓她當個良民就是報恩了。
李玉芳之所以會變成秦景晨的通房,跟之前紅梅那些試婚丫環一樣,都是別人硬塞過來的。
李玉芳的話,不但沒有讓餘宛若消氣,反而火上澆油,越發覺得喬子衿狐媚惑主,留不得!
餘宛若冷眼看著喬子衿,只覺得多留在府中一息,都讓這府中烏煙瘴氣,冷聲道:
“還不快把她給我拖走!還要她留在這裡,繼續禍害嗎?”
喬子衿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只希望秦景晨能出現救她。
可惜,她很快就被兩個粗使婆子拖到了人牙子面前。
人牙子怕她跑,將她綁了手腳,用破布堵住嘴,丟去馬車上。
“這小娘皮長得真水靈,回頭定能賣個好價錢,可惜被破了身子,不乾淨了,要不然更值錢。”
“這不正好?若是沒破身子,我們反倒動不得了。”
“哈哈哈!說得也是,前面就有座破廟,不如我們先享用一番再把她送過去?”
“……”
喬子衿聽見馬車外,兩個人牙子的對話,如墜冰窟。
她想逃跑,奈何手腳都被綁得死死的,根本沒有機會。
她聽著馬車外熱鬧的聲音,判斷出應該是大街上。
若是能讓馬車停下就好了,她頓時有了主意,拼命地扭動身體,將系在腰間的香囊給扯下來,然後用腳一點一點將香囊拋下馬車。
希望能有人發現。
街頭人頭慫恿,那香囊從馬車掉到街上,就如同石沉大海。
這邊,喬豔姝在喬子衿離開後,便打算拿著她留下的珠寶首飾當了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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