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了,最後就剩下最麻煩的爆煞符了。”
葉少陵皺著眉,“這玩意兒肯定在咱們一毀熔爐、或者受到強烈靈能波及的時候就得炸,總不能咱們正和護法幹架呢,就被這玩意兒給炸個措手不及吧?那可不行啊!”
幾人都沉默了下來,這爆煞符,確實是最難解決的問題了。
爆煞符貼在爐底,和熔爐繫結在一起,不毀熔爐的話,那這趟南十二巷的計劃就破產了;
毀了熔爐或者戰鬥波及到它的話,就會觸發爆炸,稍有不慎,就會全員重傷。
“咋整呢......”
肖管指尖摩挲著下巴,目光死死釘在眼前的地圖上,腦子裡飛速轉著念頭。
其實打從黑風提起爆煞符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心裡盤算起了主意——怎麼才能把這玩意兒的價值用到極致,最好是能在半分不波及自己人的前提下,給惡鬼教的人狠狠來上一下狠的!
可念頭剛轉到此,他又猛地掐斷了思路。
不對,不對,不行,不行!
這爆煞符一旦引爆,動靜必然會鬧的很大,萬一把周邊其他宅子裡的惡鬼教弟子引過來,那可就真是撿了芝麻丟西瓜,得不償失了!
那傳訊陣不就白乾擾了啊!
這麼一算,靠爆煞符搞突襲的計劃,多半是走不通了。
眼下最穩妥的,反倒還是別碰這玩意兒了,別讓它有半分引爆的機會才是正解。
可......那又該咋辦呢?
倒不如......
“鐵子們,我先跟大家交個底吧,其實在黑風說完爆煞符的時候,我就在一首琢磨,能不能借著這爆煞符給惡鬼教的人來記狠的。可轉念一想,不行,這玩意兒一炸動靜太大,鐵定把周邊其他宅子的人全引過來......”
肖管話說到一半,眼睛驟然一亮,一邊比劃一邊語速飛快地續道:“但我現在突然想通了,咱們幹嘛非要先毀熔爐?能不能反過來,先想辦法拆了符,再毀熔爐?”
“先拆符?”
葉少陵愣了愣,隨後問道,“怎麼拆啊?到時候咱們肯定得先應付那皓月境中期的護法,分身乏術,哪還有功夫先管這爆煞符啊?”
“有的兄弟,有的。”
肖管嘿嘿一笑,反手從腰間掏出血怒戟與魔神槍,指尖催動體內的幽冥之力,絲絲縷縷注入這兩把魔王神兵之中。
原本猩紅凜冽的魔兵之上,瞬間覆上了一層幽淡的紫芒,“就靠我這幽冥之力,來破這個局!”
“哦?怎麼個意思?你小子細說聽聽?” 葉少陵頓時來了興致,往前湊了湊。
“就是啊......”
肖管剛要開口解釋,一旁的苑子燙己然先一步出聲,語氣平靜卻一語中的:“肖管的意思,應該是想借幽冥之力的侵蝕性,首接侵蝕消解掉爆煞符吧。一旦侵蝕成功,這符被侵蝕殆盡,自然就炸不起來了。”
“還得是子燙,一點就透!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