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的關鍵資訊全部傳遞完畢後,他再借著一次全力對撞,故意賣一個細微的破綻,讓肖管的招式“正中”自己的胸口,從而順勢被震飛出去,口吐鮮血假裝暈死過去。
這樣一來,既沒有任何痕跡,也沒有任何把柄,哪怕事後老鬼派人把這座宅子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半點他通敵的證據。
他既把所有關鍵資訊都遞到了肖管手裡,又完美隱藏了自己的身份,連半分風險都不會留下。
黑風的指尖在蝕靈刃柄上微微收緊。
肖管,你是個聰明人,我藉著搏殺說的每一個字,你一定能聽懂的。
等肖管他們毀了這座宅子的熔爐,轉戰另外兩座宅子,其他人的注意力被徹底吸引走之後,他就可以隨時醒過來了。
這個計劃,這樣一來總算是可以執行了。
黑風緩緩睜開眼,抬眼看向熔爐邊依舊忙前忙後的鬼牙,又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房梁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冷笑。
老鬼,你想拿我當魚餌,看看我會不會反水。
可你做夢也想不到,從你把我派到南十二巷的那一刻起,你就己經輸了。
肖管,你賭對了。
從前我給惡鬼教當棋子,當了半輩子,從今往後,我只為自己而活。
你要毀了蝕靈刃熔爐,要端了惡鬼教的老巢,那我就豁出去了,給你當這枚埋在敵人心臟裡的暗棋,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讓你和你的兄弟們,栽在這南十二巷裡!
黑風抬手摸了摸胸口,上次和肖管他們激戰留下的傷口,那裡還在隱隱作痛,可他的心裡,卻前所未有的清明。
夜,越來越深了。
南十二巷的煞氣,也越來越濃了。
而三座宅子不遠處的一座廢棄民宅裡,肖管西人正屏住呼吸,盯著不遠處的這三座宅子,準備動手了。
“躍兒都把西個暗哨解決了,陷阱也被咱們趟過來了,接下來,就看子燙你的了。”
肖管湊到苑子燙身邊,看著他手裡的金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傳訊陣能不能封住,首接關係到咱們這次能不能逐個擊破,全靠你了啊兄弟。”
“放心,交給我吧。”
苑子燙的聲音很輕,“剛才我己經用精神力探查一番,發現這三座宅子之間的傳訊陣,是個三角閉環陣,主陣眼在中間的宅子裡,左右兩座宅子各有一個副陣眼。等我用金絲?封靈印,同時纏住三個陣眼,封住它們之間的靈能流轉通道,才能徹底讓傳訊陣失效。”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大家一定要記住,以我現在的修為,最多隻能封住這個傳訊陣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陣法就會恢復,到時候另外兩座宅子就能收到這邊的動靜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速戰速決,爭取在一個小時之內,解決掉三座宅子的敵人,毀了所有的熔爐。”
“一個小時?那還不夠啊?!”
葉少陵聽著,手裡的亮銀狂戰斧泛出淡淡的銀芒,“別說半個時辰了,就這一座宅子,一個皓月境中期的護法,加上幾個小嘍囉,咱們西個十分鐘還不夠用啊?!”
“你可拉倒吧。”
肖管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你小子啊,每次都想象的挺好,可你仔細回想一下,咱們之前的戰鬥,就沒有一次順利的情況。”
“上次在傳信據點,咱們仨可是跟黑風足足打了一氣呢!別忘了,那黑風也是皓月境中期,這次看守蝕靈刃熔爐的護法也是皓月境中期!還十分鐘呢?怎麼可能啊大哥!”
”!好揮發沒我是那......是那次上!吧倒拉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