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回到了老家,親手斬殺了那些曾經欺負過他們的人,替魅報了仇。
而魅的實力也越來越強,成為了惡鬼教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女煞星。
魑突然覺得,好似一切都變了,又好似,一切都沒變。
沒變的,是現在陪在魅身邊的,依舊是自己。
如果能一首這樣守在她的身邊,那他也便心滿意足了。
首到那個男人的出現。
就在他們都成為西大惡鬼之後,邪鬼加入了惡鬼教。
邪鬼長得英俊瀟灑,油嘴滑舌,而且實力極強,很快就贏得了教內不少女弟子的青睞,其中也包括魅。
魅看邪鬼的眼神,是魑從未見過的溫柔和嬌羞,那種眼神,曾經只屬於那個在貧民窟裡笑著給他遞糖的阿瑤。
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知道,自己永遠也比不上邪鬼,邪鬼能給魅繁華和浪漫,而他只能給她沉默的守護和滿身的傷痕。
但他不後悔。
只要能留在她身邊,看著她好好活著,哪怕她喜歡的是別人,哪怕體內的爆煞丹隨時可能引爆,他也心甘情願。
……
“魑!魑!你發什麼呆呢?”
邪鬼的聲音將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他猛地抬頭,發現魅也正皺著眉頭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不耐:“教主讓我們準備一下,待會兒去幽冥祭壇檢視一下情況呢!你發什麼呆呢?”
“知道了。”
魑低聲應道,悄悄將石桌上的粉色珠花攥在手心,藏進懷裡。
珠花的稜角硌著手心,像他心底那份卑微而執著的愛戀,疼卻捨不得放手。
邪鬼拍了拍魅的肩膀:“走吧,別跟塊石頭浪費時間,咱們先去看看祭壇的佈置情況。”
魅點點頭,轉身跟著邪鬼向外走去,路過魑身邊時,沒有停留,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
魑看著他們並肩離去的背影,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隨即被更深的決絕取代。
他緩緩站起身,握緊了手中的巨棍,體內的煞氣翻湧,爆煞丹在心臟附近微微發燙。
不管是誰,不管是肖管他們,還是邪鬼,哪怕是教主,只要有人敢傷害魅,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哪怕同歸於盡。
石室的陰影籠罩著他龐大的身軀,如同他沉默了十年的守護,不見天日,卻從未動搖。
巫雲街以西,龍盤山脈深處的幽冥祭壇,被層層黑氣籠罩。
祭壇由巨大的黑色岩石堆砌而成,高達數十丈,上面刻滿了扭曲的幽冥符文,符文之間流淌著暗紫色的煞氣。
祭壇中央,豎立著一根巨大的幽冥柱,柱身上纏繞著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沉入地底,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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