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管等人與邪鬼和魅交戰之前......
密室之內，濃郁的血腥味與陰煞之氣交織瀰漫，幾乎凝為實質，嗆得人呼吸困難。
中央祭臺上，惡鬼老祖身著黑色鑲金邊的教袍，袍角垂落地面，與祭臺邊緣滴落的精血相融，泛著暗沉的光澤。
他枯瘦如柴的手指反覆摩挲著一柄通體漆黑的短刃，指腹劃過刃身蠕動的血紋 —— 那些血紋如同蟄伏的毒蟲，隨著他的觸碰微微扭動，散發出撕裂空氣的詭異波動，連密室中凝滯的煞氣都被這股氣息強行逼退，翻湧著退向角落。
這，正是他耗費心血煉成的第一柄原生蝕靈刃。
回想起煉製時的場景，惡鬼老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隨即被不甘取代。
此前他以自身精血為引、黝黑鬼石為媒，牽引數十名弟子的精血灌入秘術陣中，運轉破界蝕靈術，硬生生折損十年陽壽，才將這柄專破能量防禦的兵刃凝鍊而成。
那精血被短刃貪婪吸食的鑽心痛感，至今仍烙印在神魂之中，但這份代價，在他看來完全值得。
只要能破掉肖管的小黃襯衫，解封幽冥祭壇就少了一個大患。
為驗證其威力，他此前特意煉製了一批未完全成型的半成品蝕靈匕首，分給數位心腹護法實戰試探。確認這兵刃能精準穿透各類能量防護罩後，他才下定決心批次煉製，勢要讓肖管失去最後的依仗。
“肖管......”
惡鬼老祖猛然握緊短刃，掌心被血紋劃破，鮮血滲入刃身，讓那些毒蟲般的紋路愈發猩紅。
沙啞的笑聲在密閉空間內迴盪，帶著志在必得的狂傲與陰狠，震得周遭煞氣都跟著翻湧：“你的小黃襯衫再堅不可摧，遇上這蝕靈刃，也不過是紙糊的屏障罷了！”
“哈哈哈......！”
他仰頭狂笑，笑聲中滿是詭計得逞的狂喜，卻也藏著一絲壽命流逝的悵然，“肖管！你倚仗小黃襯衫的無敵防禦又如何？這蝕靈刃專破各類能量防護罩，看你這次還能躲到哪裡去！”
說起這破界蝕靈術，實則是他此前求見魔王張蟲時，特意求得的秘法。
彼時，巫雲街的隱蔽院落中，惡鬼老祖躬身站在張蟲面前，姿態謙卑到了極點：“魔王大人，肖管那小子的小黃襯衫防禦著實強悍，尋常攻擊根本無法破防，還請大人賜下破解之法，助我等除掉這心腹大患，也好加速幽冥祭壇的解封程序。”
張蟲端著清茶，指尖慢悠悠摩挲著杯沿，眼神平淡無波：“小黃襯衫乃是上古超神器，防禦更是堪稱當世頂尖，但若想破解，倒也並非難事。”
“哦？還請大人示下！”惡鬼老祖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的喜色，連忙追問。
“需以‘蝕靈’穿‘防禦’。”
張蟲抬手一揮，一道暗紅色光團如同活物般飛入惡鬼老祖眉心，正是破界蝕靈術的完整口訣與運轉之法，“此術需以自身精血與壽命為媒，輔以大量靈能者的精血為引，方能凝練出這兵刃。每煉製一柄，便折損十年陽壽；批次煉製時，需消耗更多精血，且成品威力不及你以自身精血凝練的原生蝕靈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惡鬼老祖驟然變幻的臉色，淡淡問道：“你，可想好了？”
惡鬼老祖心中掀起掙扎。
十年陽壽絕非小數！他己是花甲之年，這身軀若是再折損過多壽命，恐怕不等掌控幽冥祭壇，便會暴斃身亡了。
可一想到肖管那柄棘手的小黃襯衫，想到解封幽冥祭壇後稱霸華夏的誘惑，他咬牙沉聲道：“為了大人的大業，為了......在下在所不辭！”
“只是......大人此前提及的，解封幽冥祭壇需大量血契之力，不知大人何時才能準備妥當？”
“血契之力的凝聚非一日之功。”
張蟲淺啜一口清茶，語氣依舊淡然，“我需融合自身本源魔王之力與幽冥祭壇殘留的幽冥之力，至少還需半月。這段時間內，你需牽制住肖管等人，儘快煉製蝕靈刃，做好解封前的最後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