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管催動靈能,將血怒戟與魔神槍縮至短柄,跟著流雲截天弩一起藏進容納袋裡,紫菱標也被他分置在衣兜兩側,基本上觸手可及。
想起惡鬼教那詭異的蝕靈刃,肖管忍不住咧嘴咋舌,現在想起來還後背發毛。
那玩意兒能首接穿透能量防禦,當初小黃襯衫的防護罩都險些沒能扛住,實在邪門得很!
“大家!萬一待會兒咱們暴露了,開打了,一旦碰到那些拿著蝕靈刃的弟子,儘量避開正面交鋒,用遠端攻擊牽制,別讓那玩意兒靠近啊!”
“哈哈!放心吧!你以為誰都跟你小子一樣,那麼依賴小黃襯衫呀?小爺我提斧子,就是幹!”
話雖說得囂張,他手上動作卻半點不含糊。
小心翼翼地將亮銀狂戰斧藏進背後的特製布套,用粗布條層層纏繞捆牢,還反覆拉扯了兩下,確保跑動時斧身不會碰撞發出聲響。
斧刃的寒光被布套嚴嚴實實遮住,只留下一道沉穩的輪廓,藏著隨時可爆發的凌厲。
他攥了攥拳活動手腕,體內半步皓月境的靈能翻湧激盪,眼神銳利,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戰意與興奮:“總算要動手了!等會兒我一定要讓那些惡鬼教的雜碎,嚐嚐我半步皓月境的劈天二式?裂空!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什麼叫凝練到極致的斧意!”
他心裡早就憋著一股子勁,上次廢棄倉庫那一戰打得不服氣,要不是披風人的境界碾壓,他們也不知那樣落荒而逃了。
這次夜襲傳信據點,他一定放開手腳,好好練練手,好好出一齣這口悶氣!
苑子燙背後的金印大佛虛影若隱若現,佛光盡數內斂,無半分外洩。
他正垂眸默默運轉周身佛力與靈能,將佛力與毒蛛精神力細細除錯至相宜的最佳配比。
“少陵,你還是別太沖動了。”
他抬眼看向葉少陵,語氣沉穩,“這傳信據點雖然多是赤府境的弟子,可週遭煞氣很重,這煞氣會助長他們的戰力的,況且據點內還有煞氣感應器,容不得半點莽撞。”
“再說,咱們此行的首要目標是抓活口、套取情報,而不是打架呀。”
他心底始終懸著師伯無量佛,多耽擱一分,師伯便多一分身陷險境的可能。
這次夜襲劫人,唯有速戰速決,儘快拿到幽冥祭壇的關鍵線索,尋到魔王,才能破解那害了師伯的魔功。
“哎呀!放心放心!我包不衝動的!”葉少陵擺著手連聲應下。
“哈哈,少陵哥,管哥和子燙哥我倒信,你的話嘛.....還真懸乎~”
林躍兒笑著打趣,是早起換的那身運動服,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兩側衣兜塞得鼓鼓囊囊,全是備好的石子,隨手就能取出來用。
說著,她的目光卻不自覺飄向肖管,落在他低頭認真檢查裝備、指尖細細摩挲弩箭的模樣上,心底悄悄漾開一絲複雜的心緒。
她盼著這次行動能順順利利的,好好配合他們三人,拼盡全力護住他們的安全,好一步步推進父親交代的任務。
畢竟這一回蝕靈刃的威脅擺在眼前,實在是非同小可,容不得半分差池。
“哎呀!躍兒,你少陵哥我就這麼不被信任啊?好歹我也是烈斧幫的一代天驕好不好!”葉少陵垮著臉嚷嚷,滿是委屈又帶著幾分耍帥的勁兒。
林躍兒笑著瞥了他一眼,目光卻下意識又飄向肖管。
往常葉少陵這麼說大話吹牛,肖管早跳出來跟他互懟拌嘴了。
此刻倒好,她等了半晌,別說懟人了,肖管都沒看向他們這邊,而是在原地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