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都啥時候了,還揪著這事兒不放?”肖管沒好氣地懟他,眼神還掃了眼西周,生怕動靜大了引來人。
“我這不是隨口問問嘛……”葉少陵嘟囔了一句。
“好了,躍兒,先別理他倆了。”
苑子燙的聲音依舊沉穩,壓得極低,目光掃過前方的巷口,“咱們是不是快到西西巷了?”
林躍兒也立刻壓著聲線,指尖輕指前方的拐角:“對的,前面就是西西巷入口了,有兩名赤府境弟子守崗。我們先躲去那邊的廢棄酒館吧,摸清他們的換班規律,等半夜換班的空隙再行動。”
“走!”
一字落定,西人弓著腰,腳步輕得像貓,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廢棄酒館。
酒館裡早己荒涼,地上積著厚厚的一層灰,稍一挪動便揚起細塵,屋角的蛛網結得密不透風,垂落的絲絮沾著細碎的煞氣。
可偏偏這滿室的陰冷煞氣,與他們周身刻意收斂的氣息相融,反倒成了最好的掩護。
肖管湊到臨街的破木窗後,藉著夜色凝神觀察西巷入口的崗哨。
那兩名惡鬼教弟子各持一柄半成蝕靈刃,斜靠在巷口的石牆上,偶爾低聲交頭接耳幾句,眼神卻始終尖銳,警惕地掃過巷口的每一處動靜。
那蝕靈刃的刃身泛著絲絲縷縷的淡黑氣,陰冷的煞氣從刃尖不斷溢位,落在腳下的青石板上,竟在磚面烙出了凝而不散的黑印,看著便透著股邪戾。
“這蝕靈刃......著實是不好對付啊......”
肖管小聲嘀咕著,“看來惡鬼教雖然煉製的時間受到了影響,卻還是在加緊中,這兩名弟子的半成品蝕靈刃,估計就是新煉製的吧!”
“我來試試。”
苑子燙指尖輕捻,一縷淡得幾乎無從察覺的佛光悄然旋起,順著破窗的縫隙飄向西巷口,精準落向兩名弟子手中的蝕靈刃。那佛光尚未來得及觸碰到刃身,僅與蝕靈刃散出的邪煞波動堪堪相觸,便發出一聲細若蚊蚋的輕響。
兩名弟子瞬間繃緊了神經,猛地攥緊蝕靈刃,厲聲喝問。
“誰?!”“藏頭露尾的,有種的出來!”
苑子燙心頭一緊,倉促間收了佛力,屋內幾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看暴露的危機就在眼前。
不過數秒,林躍兒忽然抬手虛捂鼻尖,喉頭裡發出幾聲細膩軟綿的貓叫:
“喵~喵~喵~”
那叫聲混著夜色裡的巷弄動靜,竟分外逼真。
“媽的,原來是隻野貓!”一名弟子罵罵咧咧地鬆了手。
另一個也罵道:“嚇老子一跳,盯緊點!”
二人終究只是赤府境,察覺不到那聲輕響其實是佛力所致,竟就這般被林躍兒輕描淡寫糊弄了過去。
“謝了,躍兒。”苑子燙低聲道謝,剛才那一下猝不及防,他都沒回過神呢,便被林躍兒解了圍了。
“客氣啥呀子燙哥,咱們是一個團隊嘛!”林躍兒眨了眨眼,聲音輕得像風。
苑子燙點點頭,旋即沉下聲來分析道,“看來這蝕靈刃的邪煞波動,能精準感知到我的佛力,我的佛力暫且不能輕易外露了,等咱們真正潛入到傳信據點的時候,再發動佛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