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道的盡頭,便到了那處傳信據點。
三人遠遠望去,發現這據點從外面看來,不過是座荒廢己久的宅院罷了,要沒人告訴真看不出來這破爛地方竟然還是個據點。
宅子門口的硃紅大門早己褪去了往日的色澤,斑駁得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邊角處還爬著些枯黑的雜草,瞧著毫無生氣。
唯有門簷下,懸著的兩盞漆黑的燈籠,顯得格外的扎眼。
燈穗耷拉著,一動不動的,而燈罩裡頭的燭火,竟是詭異的幽綠色!
燈籠昏昏暗暗地照亮著周圍,將周遭的煞氣映得愈發詭異,透著股說不出的陰森恐怖!
還有,院子內有棵大槐樹,應該就是躍兒說的那個老槐樹了。
也就是說,那棵樹的底下有個雜草堆,煞氣感應器就緊挨著那雜草堆!
可讓三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據點的正門口,竟然連半個守衛都沒有?
這老鬼的安排和操作,真是越來越讓人摸不透了。
苑子燙此刻走在最前,指尖虛虛抵在宅院的朱漆大門上,清晰捕捉到門內隱隱傳來的靈能波動,以及煞氣在院中暗湧流轉的軌跡。
“院子裡......有人。”
他用精神力首接傳音入兩人腦海,“咱們先進去,你們倆設法牽制院內的人,我好趁機潛入大槐樹旁的雜草堆裡。”
肖管和葉少陵默契地對苑子燙遞了個眼色,苑子燙心領神會,身形微側,順勢落後半步,再次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肖管抬手緩緩推開宅院大門,老舊的門軸發出“吱呀 ——”一聲長響,在寂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院內的西名弟子頓時神色一凜,齊齊抬手握緊蝕靈刃,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門口。
“誰?”
“鬼探頭。”
肖管沉聲應道,帶著葉少陵和苑子燙邁步走入院內,“我們是廢棄倉庫過來的找你們的領頭傳信的,教主有令,命你們從今日起加強警戒,不得有半分差池!”
西名巡邏弟子對視一眼,依舊沒有完全鬆懈,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問道:“可有教主的令牌為證?”
這話一齣,葉少陵心頭猛地一沉,暗叫不妙。
他們只知道接頭暗號啊?壓根沒準備什麼教主令牌。
看來只能開打了啊!
想到這兒,葉少陵下意識地按向腰間的亮銀狂戰斧上,指尖剛觸到冰涼的斧柄,便被肖管給及時按住了。
只見肖管沉聲道:“令牌在廢棄倉庫遇襲時不慎遺失,教主特許我們可憑暗號傳信!若是你們不信,大可隨我們去倉庫核實!”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被質疑的慍怒,還刻意擺出了被冒犯的模樣,眼神卻不動聲色地快速掃過院內佈局。
這院子不算小,正屋是傳信臺,兩名弟子正端坐值守;
兩側廂房顯得空空蕩蕩的,應該是弟子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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