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被震的傷口還在汩汩的滲血,體內靈能與煞氣也徹底枯竭,就連抬頭的力氣都快耗盡了。
肖管踩著碎石上前,血怒戟的戟尖抵在他咽喉處,寒芒刺骨,卻沒再進一步施壓了。
“時間差不多了,黑風。”
肖管的聲音冷冽,卻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我問你兩個問題,老實回答吧!只要你老實回答嘍,我們就饒你不死。”
“剩餘三座蝕靈刃熔爐的情況......怎麼樣了?還有幽冥祭壇的具體位置,到底是不是在巫雲街的核心街區?”
葉少陵拎著亮銀狂戰斧,斧刃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也走上前來,補充道:“別磨磨蹭蹭的奧!你要是敢扯謊,我這亮銀狂戰斧下一次......可就是斧刃衝著你了!”
苑子燙則站在一旁,金紫交織的幽冥大佛依舊懸在半空,但幽冥之力己經逐漸消散了。
他釋放佛光籠罩著整間屋子,既防備黑風耍詐,也警惕著屋外的動靜。
“黑風,你如今己是甕中之鱉了,抵抗沒有任何意義。如實相告的話,我們或許還能給你一條生路。”
黑風艱難地喘著氣,視線在三人臉上掃過,眼底的絕望中透著一絲掙扎。
他知道自己沒了反抗的資本,可幽冥祭壇和蝕靈刃都是教內最高機密,洩露出去便是死罪,可若是不說,眼前這三個人肯定不會放過他。
可他不甘心。
反正信仰也破碎了,死又如何呢?
想到這兒,黑風依舊嘴硬道:“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們任何線索的!”
“死?”
肖管幽冥三玄陣的紫黑能量膜在體表悄然流轉,“黑風,你不會還覺得,現在的你對惡鬼教有什麼利用價值吧?啊?”
話音未落,他雙手魔兵一抬,冥石與冥王令同時亮起紫色光芒,數道紫黑色的幽冥束縛光順著魔兵竄出,如同毒蛇般纏繞住黑風的西肢,狠狠收緊!
幽冥之力順著束縛光侵入黑風體內,原本就枯竭的靈能與煞氣被瞬間壓制,傷口的劇痛陡然加劇,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額頭青筋暴起。
當然,肖管為了不讓黑風當場斃命,刻意將這裡面的幽冥之力的侵蝕之力降到了最低,以防出現什麼不測。
說起來,這個自由操縱幽冥之力的法子,肖管此次也是第一次嘗試,沒想到還真成功了!
看來以後隨著境界的不斷提升,對幽冥之力的自由掌控會變得越來越順手了!
“你以為守著那點所謂的‘機密’,就能落個忠義的名聲?”
肖管俯身,魔王神兵的寒芒映在黑風眼底,“惡鬼教,在你徹底沒用之後,就會輕易捨棄你這枚棋子的,你覺得你死了,他們還會記得你?可惜啊!到時候,不過是多了一具無人問津的屍體罷了。”
“就是啊?......什麼動靜?!!”
轟隆!!!
葉少陵剛要接話,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整座傳信據點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屋頂的瓦片簌簌掉落,牆體裂開猙獰的縫隙,一股遠比黑風強悍數倍的恐怖靈能,如同烏雲壓頂般從屋外席捲而來!
!骨刺冷,氣煞的比無著帶能靈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