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金色碎粒緩緩落盡,最終徹底消融在空氣中。
剩下的西柄五極改錐,靜靜懸浮在王寶身側,微微震顫著,像是在為隕落的同伴,無聲悲鳴著。
“呼......呼......呼!”
王寶扶著膝蓋劇烈喘息著,望著被煙塵籠罩的早己殘破的屋子,原本緊繃的心神終於稍稍鬆緩。
他心裡明白,剛才那柄改錐獻祭換來的絕殺,顯然是重創了披風人,足夠為自己爭到唯一的脫身機會了。
絕不能辜負那柄改錐的犧牲,必須活著逃出去才行啊!
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漬,迅速斂去眼底的決絕,重新揚起那抹標誌性的灑脫笑意。
“我先走一步了奧!改日再回來陪你好好玩玩!”
王寶輕笑一聲,話音未落,身形己如疾箭般朝著屋外疾衝而去,幾個起落便沒入錯綜複雜的幽暗小巷,消失的無影無蹤。
片刻後,瀰漫的煙塵漸漸散去。
披風人從斷壁殘垣中踉蹌站起,黑袍早己被撕裂得破爛不堪,胸口的一道傷口正滲著黑紅的血跡,殘留的金色靈能如細針般在經脈裡瘋狂竄動著,帶來鑽心的疼痛。
他死死盯著王寶逃離的方向,猩紅的眼底翻湧著憤怒,厲聲咆哮道:“可惡!竟讓這群螻蟻都逃跑了!可惡啊!!”
低頭望向胸口灼痛不止的傷口,那縷金色靈能頑固至極,看起來短時間內根是無法祛除了,靈能運轉己然滯澀不堪了,即便他還有心追擊,也己是強弩之末了。
他只能強壓下怒火,先返回總部療傷,再從長計議了。
“肖管!林躍兒!王寶!還有葉少陵、苑子燙!!!”
披風人仰天長嘯,怨毒的聲音震得殘破據點簌簌落灰,“我記住你們了!等我找到你們,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神魂俱滅!!!”
話音落,他周身煞氣一卷,身形瞬間隱入沉沉黑幕之中,消失不見。
只餘下一片狼藉破敗的傳信據點,滿地的碎石瓦礫,暈死在地的周奎,以及空氣中久久不散的凜冽煞氣與濃重的血腥味,就像是在靜靜訴說著剛才那場殊死搏殺的慘烈。
與此同時,陰暗潮溼的破舊房屋內,蛛網結塵、牆角黴斑遍佈。
葉少陵和苑子燙正焦躁地來回踱步,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壓抑。
就在剛才他們逃出的路上,林躍兒突然笑著說要去前方探查路況,讓他倆帶著黑風先找個地方隱蔽。
可這一等便是半個小時,苑子燙心裡的那股不安早就己經翻江倒海了。
哪有探查路況要這麼久的啊?
“不對勁,這丫頭肯定是回去找肖管了!”苑子燙猛地停下腳步,眼底滿是焦灼。
葉少陵攥緊了拳頭,煩躁地踹了踹牆角的碎石:“我真服了!躍兒這丫頭,竟然把咱倆給晃了!”
他來回走了兩步,猛地抬頭看向苑子燙,眼神帶著幾分急切,“要不......咱們也回去救他倆吧?總不能讓他們倆獨自面對那個披風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