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上前一步,彙報道,“我們在黃家村勘察了半天,在村長家、祠堂都發現了惡鬼教的黑色骷髏祭祀印記,還找到了一塊帶有煞氣的陶片和一個孩子留下的日記。所有證據都表明,三年前的慘案,確係惡鬼教所為。”
“根據孩子的日記記載,村長是在接待了一個黑衣老者後被煞氣侵染,然後用謊言和煞氣控制並騙走了全村人。”
說著,影七將用密封袋裝好的陶片、日記和一疊照片,雙手遞到了肖忠巨面前。
肖忠巨一一翻看,臉色越來越沉。
看完之後,他深吸一口氣,轉向李老三,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李大哥,你好,我是西江肖家的家主,肖忠巨。謝謝你願意相信我們,你不用害怕,在這裡很安全。如果方便的話,你就把當年看到的,都跟我們說說吧。”
“......”
李老三抬起頭,看了看客廳裡的眾人,又低下頭,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三年來的恐懼和痛苦,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胸口,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就在客廳裡的氣氛越來越凝重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大伯!大伯!”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門口傳來:“大伯,我聽阿霞說,剛剛有影衛回來了,有沒有堂哥和少陵哥的訊息啊?”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肖如盈快步走了進來,尋常那可愛俏皮的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她看到任傑和趙國軍,微微一愣,隨即禮貌地鞠了一躬。
“兩位哥哥好,我叫肖如盈,歡迎兩位哥哥來到肖家。”
是兩個不認識的哥哥,哪裡來的呢?難不成,是我堂哥的朋友嗎?
趙國軍:“你好妹妹。”
任傑看著肖如盈憂鬱的俏臉,說道:“如盈妹妹,你好,我叫任傑,這位哥哥叫趙國軍,我們都是肖管的朋友。”
果然是了。
肖如盈點了點頭,沒心思再過多寒暄,眼神轉向大伯的方向。
“盈盈,這幾天休息的如何呀?”
肖忠巨說道,“有沒有比前幾日的情況好一些?”
“大伯,我......我還是擔心我堂哥和少陵哥他們。”
肖如盈沒有正面回答肖忠巨的問題,而是走到肖忠巨身邊,拉著他的胳膊說道,“其實我早猜到了,您前幾天肯定是騙我的對不對?肯定是怕我擔心,才故意不說他們的情況的,以您這報喜不報憂的性子......哎呀!您就告訴我嘛,他們到底有沒有事呀?”
“你啊你,真是個小機靈鬼。”
肖忠巨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了好了,不瞞你了。你堂哥和你少陵哥他們都沒事,剛剛任兄弟和趙兄弟帶來的最新訊息,他們己經安全從南十三巷出來了,現在在挺挺兄弟會的安全屋,好著呢。”
這次,肖忠巨倒是真沒騙肖如盈,只不過他還是留了一手,沒說肖管他們下一步要突襲惡鬼教總部的計劃。
“太好了!我就知道他們不會有事的!” 肖如盈,鬆開了肖忠巨的胳膊,開心地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