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魎本就被密集的石子擾得心煩意亂,抬手格擋間只覺得眼前一花,視野裡竟突然多出了數個肖管的身影!
而且還個個手持魔王神兵,周身幽冥金光翻湧,齊齊朝著他發動了攻擊!
“該死的幻境!給我破!”
魍魎怒吼著猛地搖頭,強行凝聚心神想要掙脫幻境干擾。
可阿瑤的精神攻擊本就刁鑽難纏,再加上苑子燙時不時在旁祭出佛印?幻寂補刀干擾,兩股精神力一佛一魅交織在一起,他眼前始終虛影重重,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身,哪個是幻影!
“血格?魔神破!!!”
趁著魍魎被幻境攪得心神大亂、視野迷離的間隙,肖管身形一閃,瞬移到了他的身側,左手血怒戟翻湧著血色,右手魔神槍吞吐著寒芒,雙兵齊出,血怒之力的突襲驟然爆發!!
他先以血怒戟凝聚血色護盾,上前格擋住了魍魎下意識揮出的一刀,而後藉著兵刃相撞的反作用力順勢突進,再將全部血怒之力凝於魔神槍尖,槍尖寒芒暴漲,朝著對方心口狠狠刺去!
噗嗤!!!
槍尖刺破衣物與肌膚,滲出血跡,卻沒能如預想中那般首接貫穿胸膛!
“什......什麼情況啊?!!”
肖管瞳孔驟縮,整個人都懵了,“魔王神兵竟然都刺不穿魍魎的胸口?!!”
他怎麼也無法相信,魔王張蟲親手煉製、威力媲美超神器的魔王神兵,竟會攻不破對方的防禦?!
到底是巡天境與皓月境的天塹差距太大,還是自己對魔王神兵的力量開發還太過粗淺?
當然,此刻根本容不得他細想了,先撤才是上策!
這全力一擊,最終只在魍魎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啊!!!”
尖銳的刺痛讓魍魎發出一聲暴怒的嘶吼,劇烈的痛感反倒像一盆冰水,硬生生將他從幻境中拽了出來!
他目眥欲裂,周身煞氣狂湧,反手帶著千鈞之力一掌拍向正要抽身撤退的肖管!
肖管趕忙催動瞬移,身形在原地化作一道殘影,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完蛋玩意兒!”
肖管退到安全地帶,小聲罵了一句,“這下不僅沒拿下魍魎,反倒幫他從幻境裡脫身了啊!!!”
“可惡!可惡!可惡啊!!!”
魍魎捂著胸口的傷口,死死盯著眼前六個年紀輕輕的小鬼,氣得渾身發抖,連臉上的黑色紋路都在扭曲!
他堂堂西大惡鬼之首,巡天境初期的強者,竟然被一群最高不過皓月境巔峰的毛頭小子耍得團團轉!?
不僅半分便宜沒佔到,自己反倒還受了傷!
要不是他常年習慣在體表凝一層凝練的煞氣鎧甲護身,以魔王神兵的鋒銳,哪可能只留下了這麼點的傷口?
可即便如此,這一槍,也首接擊穿了他的煞氣鎧甲,實打實的傷到了內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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