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裡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雙方對峙著,黑色的煞氣與金色的佛光、紫黑色的幽冥之力、銀白的斧意在半空中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壓抑的氣息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惡鬼老祖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擋在肖管等人身前的阿膩,眼底翻湧著濃到化不開的殺意!
他明白,想要毫無風險地拿下肖管那群小鬼的話,阿膩是必須先除之而後快的大患!
只要這個巡天境初期的強者還站在那裡,他的計劃,就總是會存在變數!
只見惡鬼老祖緩緩抬起如同枯木般的蒼老左手,指尖縈繞著一縷純黑如墨的煞氣,濃郁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的聲音低沉得發啞,帶著威嚴的看向身旁的魍魎:“魍魎。”
“屬下在!”
他身旁的魍魎立刻躬身,語氣恭敬,剛才面對肖管等人時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蕩然無存,只剩下對教主的敬畏。
“待會兒,你全力纏住肖管那六個小鬼,”
惡鬼老祖的目光依舊沒有離開阿膩,彷彿要用眼神將他生吞活剝一般,一字一頓地說道,“不用急著殺他們,只要拖住就行。”
“老夫接下來......要以最快的速度,來解決掉阿膩這個心腹大患!只要阿膩一死,這群沒了靠山的小鬼,就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我們宰割了!”
“是!......?!!”
魍魎的應答聲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瞳孔收縮,聲音都有些發顫:“教主!您......您不會是......難道,您要解開體內的第一道鬼煞封印嗎?!”
“哼!”
老鬼點頭,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沒錯。”
“可是教主!那封印您凝聚了整整兩年半啊!”
魍魎急切地說道,“您不是說,說這封印要留到解封幽冥祭壇的關鍵時刻再動用的嗎?眼看這祭壇解封就在眼前了,您今天為了一個阿膩就解開封印,真的值得嗎?!”
“值得嘛?當然值得!”
惡鬼老祖的語氣斬釘截鐵,眼神銳利如刀,“阿膩的實力,想必不用老夫多說,你也心知肚明吧?巡天境初期的修為,再加上他那柄神器級別的銀白大環刀,就算是老夫,想要徹底斬殺他,也要費上不少手腳,甚至還可能付出些代價!”
“若是留著他,只會讓咱們解封幽冥祭壇的計劃越發的困難!更何況還有肖管這群變數極多的小鬼......總之,先拿下阿膩勢在必行!要是再拖下去,等三大勢力的支援部隊一到,我們就會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教主明鑑!是屬下考慮不周。”魍魎不再多言,再次躬身應道。
說起這鬼煞封印,乃是惡鬼老祖最得意的傑作。
三年前,他在黃家村,帶走了全村的男女老少,抽取了全村七百七十一條鮮活的靈魂,用以滋養本源煞氣,再耗費整整兩年半的時間,日夜不停運轉惡鬼秘法,才在體內凝聚出了這三道鬼煞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