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剛被魔靈丹從鬼門關拉回來,胸口的貫穿傷雖止住了血,可體內靈能依舊紊亂不堪,能恢復到如今的程度,己經是魔靈丹藥效逆天了。
這仗,怎麼打?
再拖下去,等老鬼徹底穩住第三道封印的力量,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
阿膩深吸一口氣,指尖反覆摩挲著紫菱標上的紋路,眼神一狠。
管不了什麼試煉不試煉、歷練不歷練了!
再講這些規矩,人都沒了!還歷練個啥啊?
只見他手腕微抬,指尖運力,就要啟動那枚刻著肖家印記的紫菱標——這是他當時跟肖二哥他們約定好的訊號,只要紫菱標的訊息發出去,埋伏在後廚的肖二哥、王寶兄弟和孫吉會長立刻就會全力衝進來支援他們!
可就在紫菱標即將啟動的剎那,一隻溫熱卻稍許無力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胳膊。
“阿膩大哥,等等。”
阿膩猛地轉頭,對上了肖管略顯蒼白卻異常堅定的臉。
少年剛被葉少陵和苑子燙扶著坐首身子,胸口的衣襟還沾著暗紅的血漬,嘴唇沒什麼血色,整個人看著還是虛弱得很。
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黑亮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懼色,反倒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寧折不彎的韌勁兒。
“阿管?你幹什麼?”
阿膩眉頭緊鎖,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現在可不是你逞能耍帥的時候了!老鬼......己經摸到半步遮天的門檻了,咱們這群人加起來都扛不住他三招的!現在這情況,必須叫肖二哥他們進來,再晚就來不及了!”
“咳......咳!扛不住也得扛!”
肖管咳了兩聲,嘴角溢位一點淡紅色的血絲,卻隨手就抹掉了,反倒扯出一抹慣有的吊兒郎當的笑,“阿膩大哥,你忘了啊?這次南疆之行,本來就是我爹和二叔他們給我們哥仨安排的試煉啊?”
“從南華市到南疆大森林,從外圍兇獸到內部神獸,再到後來的南疆城巫雲街,從惡鬼教小嘍囉到西大惡鬼,那麼多關都闖過來了,這最終BOSS,總不能還讓長輩替我們打吧?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哥仨也太沒面子了!”
葉少陵本想附和兩句,卻被苑子燙的一個眼神,止住了嘴。
那眼神告訴他,現在,就聽肖管說,就夠了。
葉少陵無奈,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算啦!反正這小子現在說的,也差不多都是自己想說的就是了。
“面子?命都快沒了,還要什麼面子?!”
阿膩氣得聲音都高了幾分,胸口起伏牽動傷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嘶......!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被打傻了?半步遮天境!那是半步遮天!你現在皓月境初期都還沒站穩,還都帶著傷,拿什麼跟他打?拿命填嗎!?”
他說著,目光掃過一旁虛弱靠在阿瑤懷裡的張夭夭,又掃過帶傷的葉少陵和苑子燙,語氣更沉:“不止是你,夭夭虛脫成這樣,少陵和子燙也都傷得不輕,老六兄弟和阿瑤姑娘更是連站都費勁,你拿什麼跟人家拼?”
肖管臉上的笑意淡了點,他抬眼望向正在肆意釋放煞氣威壓的老鬼,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
“我......還有底牌。”
肖管在心裡想著,火龍蟒前輩給他留的那手紫焰契約,如今終於要派上用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