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二哥,你放心!這點我敢給你擔保!”
王寶立刻拍著胸脯道,“老孫這個人,就是個純粹的生意人,認錢,但是更有底線!他給惡鬼教送盒飯,只是為了掙錢養家,絕對不和惡鬼教同流合汙!我跟他認識快三年了,他是什麼人,我心裡門兒清!”
“那像他這樣只負責送餐的普通人,惡鬼教能容得下他,還放任他自由出入巫雲街?”肖忠旭還是覺得不對勁兒,開口問道。。
這老孫啊,看著老實,實則處事圓滑得很呢!”
王寶笑著解釋道:“他跟我說過,為了掙惡鬼教這份錢,他早就把惡鬼教裡好些個高階弟子的關係打點到位了,不然二哥你以為,惡鬼教怎麼會容他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隨隨便便出入巫雲街的?”
“倒是挺有辦法的。”
這老孫,既然能把打點這種私事跟王寶說了,那確實說明兩人的關係很好了。
肖忠旭的心裡己然通透,老孫能把這種私下打點關係的隱秘事都跟王寶全盤托出,足見二人交情絕非泛泛了。
想來,惡鬼教的那些高階弟子,一是貪老孫奉上的好處,二是他們肯定覺得,老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毫無靈能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對惡鬼教造成任何威脅,這才鬆了口,給了他進出的便利。
可在外人看來,放任一個外人隨意進出自己組織的核心管控區域,就算是普通人,那也是藏著極大的風險的。
他們怎麼敢確定,老孫出去之後,就不會對外洩露巫雲街內的一些情況呢?
只是這一件事,就足以見得,這惡鬼教,根本就是個毫無嚴明紀律可言的鬆散組織。
肖忠旭看著王寶篤定的神情,再加上自己的分析,心裡的顧慮也就消了大半。
他己經深知王寶的為人了,既然他敢拍著胸脯擔保,那老孫這個人,大機率是靠譜的。
“好。”
肖忠旭當機立斷,站起身,“既然兄弟都這麼擔保了,那咱們現在就去長河飯鋪,找這個老孫。事不宜遲,越早打探到阿管他們的訊息,越放心啊。”
“走!”
王寶也立刻起身,將五極改錐收進腰間的工具袋裡,“長河飯鋪離這兒不遠,走路十幾分鍾就到!”
“老孫這人,天天半夜起來備菜,凌晨五點就要往巫雲街送第一波盒飯,這個點,他肯定在店裡忙活呢!”
兩人當即起身,穿好隱蔽的衣服出了屋。
王寶拉下修車店的卷閘門鎖好,隨即兩人身形一閃,融入了南疆城深夜的街道之中。
夜色裡的南疆城老城區,格外安靜,只有零星的路燈亮著,偶爾有晚歸的車輛駛過,很快就又恢復了寂靜。
王寶帶著肖忠旭,七拐八繞地穿過幾條小巷,很快就來到了一條臨街的鋪子前。
鋪子的門頭掛著長河飯鋪的招牌,雖然不大,卻是擦得乾乾淨淨。
後廚的窗戶裡亮著燈,能聽到裡面時不時傳來切菜的聲音,還有抽油煙機的轟鳴聲。
王寶上前敲了敲鋪子的捲簾門,小聲道:“老孫?老孫?老孫快開門啊!我老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