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陵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一副欠揍的模樣,連旁邊收拾藥箱的老六都忍不住低頭笑出了聲。
這幾人裡,就屬肖管和葉少陵最能鬧,活脫脫一對湊在一起就停不下來的活寶。
“你你你......好好好!”
肖管看著他那副嘚瑟到天上去的樣子,突然眼睛一轉,計上心來,當即就勾起嘴角,不懷好意地笑了:“你小子給我等著!等咱們回去,我轉頭就去盈盈那兒,好好告你一狀!”
“啊......啊!??”
一聽到肖管提到肖如盈,剛才還嘚瑟得不行的葉少陵瞬間僵住,臉色都變了:“不是!我可告訴你!你小子別在盈盈跟前胡說八道奧!”
“嘿嘿!”
肖管一臉奸計得逞的笑,“我就說!我就跟盈盈說,‘盈盈啊,你日思夜想的少陵哥,這一路可沒閒著,到處撩妹子,花天酒地可快活了!’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到時候盈盈跟不跟你急了?哈哈哈哈!”
“你......你敢?!”
葉少陵當場就紅了溫,差點首接從軟墊上蹦起來,臉漲得通紅,說話都結巴了,“老子......老子才不是那種瞎撩的人!你不許在盈盈那兒給我造謠!聽見沒有!”
“哈哈!誰讓你總調侃我和躍兒的?這回你也嚐到滋味了?”
“你......我......”葉少陵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指著肖管,臉漲得通紅。
就在就在嬉笑打鬧的間隙,地下室的入口處傳來了三下輕輕的叩擊聲。
聲響很輕,卻像石子投進靜水,瞬間打破了屋內難得的鬆弛。
節奏短促、停頓規整,分毫不差。
就在西人懵住的時候,只見老六的臉色瞬間一正,抬手示意幾人安靜,隨即起身走到入口處,低聲問道:“長河落日?”
“大漠孤煙。”
外面傳來了一道低沉的回應聲,正是暗號的下半句,一字不差。
“自己人。”
老六立刻拉開了入口的擋板,一個身著黑色夜行衣的年輕男子疾衝了進來,渾身還帶著夜風寒氣,氣息微喘,對著老六躬身抱拳:“六哥!信!孫會長從南疆分部傳回的密信!”
說著,他雙手遞上了一封用火漆密封嚴實的信件,火漆上還印著挺挺兄弟會專屬的徽記。
“辛苦了,兄弟!”
老六伸手接過密信,指尖先觸到了信封上的夜寒氣,隨即沉聲問道,“外面情況怎麼樣?甩乾淨尾巴了嗎?”
“六哥放心,我繞了三條巷子,確認沒人跟著才過來的。巫雲街裡的惡鬼教弟子剛換了班,暫時沒察覺到這邊的動靜。”
“好,你先撤回分部待命吧,回去的時候也一定注意隱蔽,辛苦了。”
“是!”
年輕男子躬身應下,轉身又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地下室,入口的擋板緩緩合上,再次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動靜。
地下室裡的幾人都停下了說笑,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老六手裡的信件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