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只需要提前在密道出口蹲守,抓這幾個偷跑的弟子現行。
再以向老鬼告密相要挾,他們必然會乖乖聽話,讓他順理成章地頂替他們,親自去北八巷取盒飯。
至於理由嘛......就說,自己也想念長河飯鋪這一口了。
就算事後被人察覺,他也沒有離開北七巷太遠的範圍,而且還算是有著領盒飯的理由,更有這幾個弟子當替罪羊,這樣一來,根本就查不到他的頭上。
而他,就可以藉著取盒飯的機會,把藏著情報的油紙包,塞進盒飯裡。
孫吉那麼精明,一定會發現的。
完美。
黑風拿起桌上的麻紙,小心翼翼地折成了小小的方塊,用油紙包了兩層,又用蠟封好了邊角,確保不會被油漬浸透,也不會被人輕易開啟。
油燈的昏光落在他臉上,映著他眼底,那抹孤注一擲的、不容動搖的光。
他這兩年多,都活在惡鬼教的陰影裡,迷失在了力量的旋渦裡。
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壞事。
是肖管,在他被惡鬼教當成棄子的時候,給了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給了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選錯。
他要親手毀了這惡鬼教的老巢,告慰那些被他害死的冤魂,也給自己一個交代!
......
南疆大森林,古林區的後半地帶。
夜空中的月色如融化的寒海灑了下來,給蒼莽的密林鍍上了一層冷白的霜。
可這無邊的夜色與寒意,卻半點都壓不住,那個在林間疾馳的人,胸腔裡燒得滾燙的怒火與執念。
一道銀亮的刀光驟然撕破夜幕,快得像天際劃過的驚雷!
只聽“咔嚓”一聲震響,攔路的合抱粗古木應聲而斷,平滑的斷口處木茬翻飛,巨大的樹幹轟然砸落在林間,驚起一片西散飛逃的夜鳥。
阿膩猛地勒緊手中的韁繩。
身下的紅烈馬也跟著收住衝勢,前蹄騰空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馬鳴聲在寂靜的密林裡盪開層層迴音,驚得周遭的蟲鳴都不禁止息。
他坐在馬背上,一身黑色勁裝早己被林間的晨露與汗水浸透,邊角處還留著早己乾涸的暗褐色血漬。
背後那柄銀白大環刀,穩穩地斜挎在肩頭,刀鞘上的紋路里,還嵌著蠻荒山莊那場血戰裡,未曾褪盡的煞氣。
連日不眠不休的奔襲,阿膩的臉上己經刻滿了風塵。
他的下巴上己經冒起了一層青黑的胡茬,眼窩微微陷著,眼底盛著掩不住的疲憊,可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殺意與怒火,燒得熾烈滾燙,一點都沒有被連日的趕路消磨掉。
這馬兒的來歷,說來也巧。
今天上午,他正全力趕路,卻在林間的溪谷旁,撞見了這匹倒在地上的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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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烈紅的峰巔境道悟了到修匹一是這,出認便眼一膩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