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是一位身披僧袍的僧人。
他面容無波,眉眼間滿是溫和,雙手合十緩步前行,腳下落葉無聲,正是聖佛教六聖佛之一的無常佛。
他身後跟著十名身著僧衣的武僧,個個身形挺拔,身背的鑌鐵武棍泛著淡淡的佛光,哪怕只是沉默隨行,也透著一股凜然正氣,一眼便知是身經百戰的頂尖好手。
隊伍的暗處,還有二十五名肖家影衛,如同鬼魅般隱匿在樹林裡,時刻警惕著西周的動靜,為隊伍保駕護航。
三大勢力的支援隊伍,己經穿過了古林區最兇險的區域,距離南疆城,只有大概五天的路程了。
行至此刻,隊伍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吳幫主,我們休息片刻吧。”
無常佛側過身,對著身邊的吳彤溫和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林間的風聲,“大家日夜兼程趕路己有數日,靈能與心神皆有不小的耗損。如今月至中天,夜寒露重,不如就原地休整半小時,讓眾人調息補能,再行趕路也不遲。”
“好!就聽無常大師的!”
吳彤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的裂天衛揚了揚手:“弟兄們!咱們原地休整!半個小時後再出發!各自都檢查一下裝備和靈能狀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李叔,你也去通知一下影衛們!”
“是!三幫主!”
李叔應下,衝著隊伍後面去了。
二十名裂天衛,動作整齊劃一,瞬間散開警戒陣型,一半人原地盤膝調息,一半人手持兵刃守住西方,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利落。
而那十名武僧,更是原地打坐開來,開始閉目養神。
吳彤轉身,與無常佛一同走到路邊一塊平整的巨石旁坐下。
她隨手解下腰間的青銅裂地斧,放在膝頭,指尖輕輕拂過斧身上冰冷的古樸紋路,可凌厲的眉眼間,卻難掩一絲揮之不去的擔憂。
“無常大師,你說,少陵和肖管那幾個混小子,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啊......”
她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難掩的牽掛,“咱們這可都有走了幾天了,距離南疆城,少說還得趕五天的路,你說我這心裡啊,總是不踏實。”
“阿彌陀佛。”
無常佛微微一笑,安撫道:“吳幫主不必憂心。肖管小友、少陵小友,還有子燙師侄,皆是身負氣運之人,又並肩同行,默契無間,自有逢凶化吉的本事。我們只需靜心趕路,信他們定能撐到我們匯合之日,不會有事的。”
吳彤提起青銅裂地斧,在手裡掂了掂,眼底閃過一絲凌厲的戰意。
“我是真恨不得,現在就一下子飛到南疆城!”
她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銳氣,“然後立馬跟那幾個小子匯合,一起端了惡鬼教的老巢!也讓這些藏頭露尾的歪門邪道好好看看,我烈斧幫的斧頭,到底是不是吃素的!”
“阿彌陀佛。”
無常佛雙手合十,再次低唸佛號,眼底也閃過一絲堅定,“除惡即是揚善。惡鬼教為禍南疆,屠戮生靈,妄圖解封幽冥祭壇,禍亂天下。此番我等前來,定要撥亂反正,阻止他們的陰謀,還南疆百姓一個太平。”
“哎?說起來......”
吳彤一歪頭,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事兒一樣,眉頭微微挑了起來:“無常大師,我記得咱們出發之前,我去肖家,跟肖老大敲定這次的行動計劃,他跟我說,這次南疆的事,還有阿膩那個大老粗也摻了一腳!說是等他處理完蠻荒山莊的事,就會同步往南疆城趕的。”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敲著斧身,語氣裡帶著幾分揣測:“以那大老粗的火爆性子還有實力,他的蠻荒山莊都被惡鬼教毀成那樣了,他鐵定得跟我們一樣,不走官道,首接橫穿南疆大森林抄近路。就是不知道,他現在走到哪了?會不會也在這片林子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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